昭凰并未踏上台阶,而是将目光转向那把剑。
春生见状,飞身取剑,将它呈到殿下面前。
昭凰轻抚剑身,“这就是李相夷的剑?”
材质平平,做工粗糙,怎么看都不像是武林盟主的配剑,难道那人很勤俭?
“还请阁下归还少师,此乃我百川院之物。”
肖紫衿摸不准这位的身份,但能调动士兵,身份应是不简单,因此他态度十分恭敬。
“你说这是你们的,你叫它,看它应不应?”
昭凰举起剑,越看越像是假货,她抽出剑,仔细观摩。
“你,剑又不会说话,怎么应,你这分明是强人所难。”
石水气不过,眼见她拿着剑把玩,心里急切。
“放肆,敢对主子无礼,乃大不敬。”
冬藏大声呵斥,挥手示意。
弓箭手立即将箭瞄准百川院众人,只等一声令下,便可诛杀。
百川院众人被这阵仗吓一跳,下意识聚到一起,戒备。
纪汉佛看出这位身份贵重,百川院得罪不起,赶忙上前行礼。
“还望阁下宽恕,石水也是关心则乱,才会口出狂言,适才不当之处,我替她赔个不是。”
“你是谁?”
昭凰确认了,手里的东西就是个假的,直接将它扔给身后的秋月,随即看向面前这人。
“纪汉佛”
“哦,是你啊,我听说过你。
自从李相夷死后,四顾门解散,百川院就此诞生。
听说是由李相夷的四位兄弟组建,纪汉佛、云彼丘、白江鹤、石水,对吧?
百川院专门负责处理江湖上的刑案,维护江湖的正义和秩序,这是好事,该予以嘉奖。
可你们师出无名,既不是朝廷官署,也没有相应的旨意行事,就敢擅自做主,兴师动众。
如今,还搞什么赏剑大会,召集这么些人,兴风作浪,可真真叫我头疼,我该拿你们怎么办才好?”
“这——”
百川院众人脸色一变,他们都听出了她的意思,朝廷要对百川院出手?
底下众人跟着紧张不已,朝廷要对百川院出手,能放过他们吗?
李莲花脸色凝重,他没想到李慕莲会打着这样的主意,为什么?
十几年前不出手,为什么现在就要出手?
笛飞声也紧张起来,朝廷若是插手江湖事,那金鸳盟还能存在吗?
还有她到底是谁?
方多病握紧剑柄,盯着台上的那人,心事重重。
“阁下到底何意?”
纪汉佛看出这位来者不善,心里后悔为何要举办什么赏剑大会,不办就不会招来这帮人。
“我今日来,一则是想看看这天下第一的剑,到底有多尊贵无极,竟能引起这么大轰动。
二嘛,就是想通告全江湖,万圣道勾结叛党,忤逆作乱,尔等若敢和其同流合污,隶属同罪,判九族尽灭,一个不留。”
此话一出,众人大惊失色,万圣道谋逆?
这,这都什么时候的事,是真的吗?
怎么这么突然,他们都没听过啊。
“那此事与我百川院何干?”
肖紫衿不服,万圣道的事,该与万圣道说,为何要在今日的场合,破坏他的计策?
“一个小小的万圣道敢行此违逆之举,焉知背后没有其他势力相助?为了以防万一,朝廷自然要问询各方,若是有人插手其中,或和万圣道暗中勾结,又该如何?”
“我百川院行的都是义事,做的都是善举,绝无犯上作乱的可能。”
纪汉佛坚定回答,这事可不是开玩笑的,要是一个不小心,那可是杀头大罪。
“对,我百川院专门负责处理江湖棘手的案件,就是为了维护江湖的公平和安稳,哪里敢做什么谋逆大事。”
白江鹤也不敢在躲着了,这时候还是保命要紧。
“你说是就是啊,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质疑我的决定。”
昭凰就是想杀鸡儆猴,也是看百川院不顺眼,什么东西,啥都没有就敢插手什么案件,朝廷允许了吗?
“你——”
白江鹤当院主许久,还未受过这种气,从来都是他高高在上,什么时候轮到别人说他了。
“阁下若为宾客,百川院必以礼相待,若为滋事之徒,休怪我等无情。”
肖紫衿看不下去,拿起剑,就要出手。
“放肆”
冬藏直接挥手,弓箭手立即放箭,百川院众人赶忙躲避,没想到她来真的。
四大侍卫齐齐上前,直接和几个院主打起来,现场顿时混乱起来。
底下众人见状就想趁乱出去,却在看到门口那密密麻麻的士兵后停住。
一人之力终究难以抵挡千军万马,更何况他们也没有那么厉害,可就这么束手待毙?
李莲花看着台前的混乱,心里担忧,那些女侍卫武功不凡,几个回合之后,百川院必败。
“那是死侍”
笛飞声看出他想上前帮忙的想法,小声提醒他,不要妄动。
能用的起死侍的,不是普通人,加上她还能调遣军队,就更不普通了。
“别乱动”
方多病也看出点什么,这是朝廷和江湖的事,他没有插手的资格,李莲花也没有。
他们老实待着,比上去好。
李莲花看向拉住自己的两人,心里无奈。
他将目光放到那四个侍卫身上,仔细打量她们的身手,招招狠辣,出手就是朝人命去的。
死侍?
能用上死侍的只有皇室,而当今陛下膝下仅有两位公主,那么她是谁呢?
可这派头,这实力,也不像是普通公主,那就唯有那位长公主了,是她吗?
台上几人被打到台下,乔婉娩眼见那些人就要伤他们性命,情急之下,直接拔剑朝昭凰而来。
李莲花眉头紧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