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院内,昭凰正在用膳,李莲花坐在身旁陪同,他们对面是神情恍惚的两人。
“他到底怎么了?”
昭凰见方多病想说却不敢说的样子,心里烦躁,转而询问身边人。
李莲花闻言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小声回复,“没什么大事,就是上火了,嗓子疼。”
昭凰不信,这话也就糊弄糊弄方多病,哦,现在连他都糊弄不了了。
“你说什么,你来的时候不是这样说的,你说是因着我的病情才会如此,好啊,李莲花你骗我,你个老狐狸,你太过分了。”
“我那也是为了你好,心静对病情恢复有好处。”
李莲花这样说,却不是这样想,他当初就是为了图个清静,谁能想到他就这般信他呢。
“我信你个鬼”
方多病没好气的瞪他一眼,真想挥袖离开,但看到昭凰,又不敢了。
“呵呵呵”
李莲花一笑而过,亲自替她夹菜,示意这事就过去吧。
昭凰默默夹起他递过来的菜,算是默认这事过去,她不会追究的意思。
宗政明珠进来,恰好看到这一幕,心里不平。
他觉得李莲花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和她站在一起,是个苍莽不说,半分颜色都没有,更别提才能,这样的男子居他之上,他自是不服气。
“主子”
“查完了?”
“是,属下带人搜查整个府邸,并未有可疑之处,但请您多给属下一些时日,属下定会将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
“我吩咐你办的事呢?”
宗政明珠——
“属下失职,并未搜到有用信息。”
“既如此,这边的事就交给李莲花和方多病负责,你专门负责那件事,孰轻孰重,你该知道。”
“是”
宗政明珠心有不愿,比起搜查没什么影子的人,他更想查元宝山庄的事,可他也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资格。
“下去吧”
“是”
昭凰挥退屋子里的人,看向李莲花,意思很明显,要他交代缘由。
“方多病受伤,需要借山庄的泊蓝人头一用。”
所以这就是他插手的原因,至于为何要将宗政明珠踢出去,自然是因为他身份不合适。
“我听闻他和金鸳盟的人有牵扯”
这话只有昭凰和李莲花能听到,也算是给她解释,要她出面的真实原因。
“当真?”
李莲花点头示意是真的,至于证明嘛,他现在确实没有。
昭凰见他如此,便没再追问什么,心里却已经思考后续要做的事。
宗政家,还是个不小的势力呢。
早饭过后,李莲花带着方多病去查案,身后还跟了条尾巴。
昭凰起身回院子处理公事,她虽身在江湖,朝堂那里可没落下。
父皇也是日日传信,杂七杂八说了一堆,明里暗里催促她赶紧回去。
不用说都知道是想让她干活,他自己好去偷懒,要不是再三确认父皇是真心如此,她都要以为这是父皇的捧杀之策。
也幸亏有这么一个父皇,她这个公主自小生活的很幸福。
他是慈父,对她来说,已然足够。
夜里,昭凰看着躺在自己床上的人,感到意外。
“还真是稀奇,往日里都遮遮掩掩的人,怎么今日这般主动,不会又是有事求我吧?”
李莲花无奈一笑,“我若是不来,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这时候府里查的严,她半夜行动总会被人看到,要是被人当成凶手就不好了。
“哼,谎话,你直接说想我不就好了。”
昭凰扑到他身上,不信他这鬼话。
李莲花下意识抱住她,笑笑不接话,他也说不出那种话。
“案子查的如何?”
昭凰见他不语,也没有追问,反正他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一头雾水”
李莲花跟着忙活一天,得到的就是一团乱麻,现下整个脑袋乱得很呢。
“你李莲花也能说出这话?”
昭凰觉得稀奇,每次见他他都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现在这样还真真是少见。
“我不是神人,只是比别人想得多,经历得多而已。”
他若是真有那心想事成的本事,还会落到这个下场,有时候,他倒真渴望有那种本领。
“嗯,确实,从大名鼎鼎的李相夷成为李莲花,什么感受?”
他这也算是一朝从高处跌落,到头来还是孤身一人,想想他的经历,真的挺可怜的。
“没什么特别的感受,我还是我,有些东西永远不变。”
但有些东西,变就变了,再也找不回来了。
“若有一天,在李相夷和李莲花之间,让你做出选择,你会选择谁?”
昭凰对李相夷并没有太过感觉,李相夷闻名天下的时候,她在学习如何为君,他不在了,她在忙着接触朝政,他们就像是两条平行的线,各自过着各自的人生。
若不是万圣道,若不是江湖,她根本没机会认识他。
对她来说,他是李莲花,不是万众敬仰的李相夷,她看上的也是李莲花。
“你呢,你更喜欢谁?”
“我喜欢李莲花”
李相夷的世界太远,和她,和现在隔着十万八千里,那是属于他的过往。
她要未来,过往对她来说,没那么重要。
“那我就当李莲花”
李莲花也不想成为李相夷,不想接手他身后的麻烦,现在的生活很好,他很满足。
“那可就说定了”
别到时候有人出来,嘀嘀咕咕一大堆,他心软就跑回去,那时她可是不依的。
“嗯,说定了。”
昭凰闻言笑了,凑上去,吻他。
两人在屋里恩爱,丝毫不理外面的纷乱,他们都很享受这样的时刻,很舒服。
次日,方多病早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