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遭受人家的怨恨。
只是,到底是错了啊!
薛远和太后得知后,面上很生气,但心里还是松口气的。
比起他们自己做出选择,还是这种被动选择更合他们心意,他们心里的愧疚也会少些。
只能说,他们心里还是更想要薛殊留下的,奈何薛家被架在这里,没有退路。
现在薛殊自断尾巴,替自己,替薛家,替他们求了一条生路,他们自然能松口气。
那唯一遭殃的人,便只有沈芷衣了。
沈琅得知这事,立即赐婚,不赐婚不行啊,若是弄出什么来,影响到皇室的名声,那就不好了。
再说,他也从未想要薛殊替嫁过,他们当大月是傻子,分不出谁是真公主,假公主?
一个薛殊根本无法满足他们的条件好么,就连沈芷衣都不够格,也不知他们插什么手。
沈芷衣得知这件事后,很是愤懑,她没想到薛殊会如此做,她这是拿自己的后半辈子做赌注,这强求的婚事,怎么会幸福。
她心里早已做好和亲的准备,并未想过让任何人代替,如今闹出这些事来,真真是……
姜雪宁得知这件事后,气的摔碎了杯子,她没想到薛殊真的会自甘下贱到这种地步,竟然做出如此不知廉耻之事。
眼下这事又回到了沈芷衣身上,难道她真的改变不了她必死的结局?
姜雪宁着急之下,开始使出昏招,皇家公主不止有一个,沈芷衣可以,沈初为何不行?
她又想用同样的方法,将目标放到沈初身上,只是还未有动作,就被谢危带人拦下。
屋子里,谢危看向神态有些疯癫的姜雪宁,“你是不是疯了?”
竟敢朝着沈初下手,她知不知道,这种事一旦做了,等着她的就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她以为就没人打过沈初的主意吗?
可打过她主意的人,次日就消失了,消失是什么,不用他多说。
最关键是的圣上的态度,很平常,好似一切都未发生,这才是最让人不寒而栗的。
他默许了这一切!
也正是因着这点,他们才不敢将矛头指向沈初,没看宫里都没人敢提天宸俩字了。
“我只是不想殿下去送死,同样是公主,沈初比殿下更得宠,为何不能是她?”
“因为她的背后是圣上,是先皇,是太后,是薛家,他们都不想让她走。”
“什么意思?”
“沈初是在先皇手心里长大的,据说先皇临走之际,给她留了东西,有改天换地之能。”
这也是他最近才查出来的,自然就能理解为何薛家和圣上都想要找到她。
而如今,她和圣上结盟,站在一条战线上,所以绝不能动她。
“这不可能”
前世根本没有这个人,也没有这件事,她也根本就没见过什么天宸公主。
若是有,她又怎会当上皇后,她能容忍沈玠?
“谁都不觉得不可能,可圣上的态度,薛家的态度,都在表明这很有可能就是事实。
沈芷衣和亲,已成定局,谁也不能更改,你若是不想殃及姜家,就老实些。”
这是他最后的警告,也是最后一次出手,他有预感,自己离暴露不远了。
到那时,她还是离他远些比较好,谁知沈琅会如何对他?
姜雪宁不想听他的话,但想到姜伯游,又安静下来。
她不能再祸及姜家,姜伯游已经够辛苦的了。
但沈初不能动,那又该找谁来替代沈芷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