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遇到什么事了,叫你这样高兴。”
初兰看着身边时不时发出笑声的人,都打断她的注意力了,她倒要听听他因何发笑。
赵策英闻言将她揽在怀里,轻声说,“顾廷烨给韩大相公出主意,用那种市井老赖的法子骗回玉玺,彻底得罪了太后,想必太后正在宫里发难呢。”
“这有什么好笑的?人家这是为君分忧,总好过你这个在这里看戏的!”
“哎,我怎么就在这里看戏了。
你信不信我前脚和他掺和在一起,后脚老头子就能用怀疑的眼神看向我。
还有他宫里那个姓刘的,整日里搬弄是非,那双眼睛非盯着我,真叫人恼火。
她怕是恨不得立即处置了我,好给她那宝贝儿子腾地方。”
赵策英越说越恼,他心里也清楚那姓刘的女人,根本没有那么大的胆子,身后必定是有人撑腰,而这个人选除了太后,就不会是别人。
她现在丢了玉玺,他巴不得看她的热闹,最好狗咬狗,让他们直接斗下去得了。
“那,你想怎么办?”
初兰有孕,难免会多想,多思。
既然那个女人如此看不过桓王,身为他的孩子自然是她的眼中钉,肉中刺,若是她对自己出手,她又该如何。
“不怎么办,就让她搅和吧,搅和来搅和去,不过是一场空而已。”
到最后连累那个孩子,跟她一样落不到好下场,且让她风光风光。
初兰见他已经有主意,就没说什么,躺在他怀里,捏着他的扣子玩。
“对了,你那个妹妹怕是要得诰命了,你想不想要一个?”
初兰抬头,惊呼,“什么诰命?得什么诰命?哪里来的诰命?”
她虽不在意明兰日后的生活如何,但有一点,若是她得势,很有可能会朝着林噙霜下手。
便不是她,也可能是墨兰,或是长枫,她可是一直没忘记那所谓的杀母之仇呢。
赵策英见她这般激动,以为是她担忧,所以直接坐起,握着她的手,轻声诉说。
“他,顾廷烨,不是为了父皇讨回玉玺,搬回一城么,再加上从前的功绩,可以获封了。
他自己心里也知道,所以借着这次机会,求了几道册封圣旨,其中就有你妹妹的。
再加上前段时间,顾家闹了那么一大摊子事嘛,他家那个爵位又落到他头上了,所以这封赏就算是提前颁发,倒也合理。”
赵策英没说的是,他这么做,某种程度上也算是惹他那位父皇不喜,毕竟臣子居功自傲,可不招人喜爱。
偏偏顾廷烨就跟没感觉的似的,愣是直直往前冲,功劳是得到了,但君心也渐渐失去了。
长此以往,不过是一场空罢了。
“你刚才说,我想要,我能要?”
初兰可没有错过这句话,既然他这么说,就一定有把握做,既然如此,为何不……
“你当然要不了”
她要是要了,那让他府里那位王妃如何自处,到时候一顶宠妾灭妻的帽子扣下,她能活?
他反正是没事,这种事到底是女子受委屈。
“那你说这话有什么用,哼。”
初兰没好气的瞪他一眼,觉得他真是没事干,非得招惹自己,还害得自己空欢喜一场。
“哎,生什么气啊,我没说是给你的,那就是给别人的呀。”
赵策英见她背对自己,忙从背后抱着她,他还不知她那点心思,不过就是替岳母着想。
“你知道?”
初兰听出他的意思,眼里满是惊喜,忙回头,看向他。
“嗯,知道,那你想不想要?”
自打岳母入住,她脸上的笑容越发多了,谁能不知她对岳母的在意,索性她在乎的也就这一个,以他的能力足够满足她的要求。
”可是,这会不会对你?”
初兰是知道林噙霜的身份的,也知道这件事要是想要办成,怕是要付出不小的代价,他愿意?
“他怕是巴不得我这般”
至于他是谁,两人都知,想想他现在的处境,初兰还是有些担心。
“算了,我不要了,既有你护着,便没人敢动我,和我身边的人。”
初兰虽然心里确实挺想要,可这件事师出无名,哪能这么顺利,还是算了。
她现在已经够出风头了,还是不要再出风头了。
“真的不要?”
赵策英心里自然有些惊讶,虽然这道旨意确实有点难,但不是没有可能。
最让他惊喜的是,她竟然能考虑到自己,这还真是件意外之喜。
“不要”
“嗯,那我们休息吧。”
说完,赵策英直接抱起她,就向着屋内走去。
初兰没有拒绝,她近来嗜睡,一日里总要睡上好几次,他也知道这事,现在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
次日,一道圣旨降临顾家,明兰得了诰命。
她盯着手中的圣旨,有些不可置信,“我竟然得了诰命了,我怎么就得了诰命了呢?”
顾廷烨嗤笑,“你怎么就不能得诰命了?”
“可是,先秦大娘子也是死后才有的荣光,便是婆母,也是历经两代侯爷才获得的册封,我才几岁,我怎么就得了诰命了呢。”
盛明兰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她从没想过自己还有今天,她竟然成了诰命夫人了。
“她们都没有闯过皇宫,获得救驾之功的丈夫,怎么可能得到。我母亲得诰命,是因为生了我,你得诰命,是因为嫁了我。”
顾廷烨这话说的嚣张,实则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他对皇家有救命之恩,就是功臣,一个诰命而已,能有他们的命重要。
“明明是管家的恩典”
怎么好像是他的功劳似的,明兰有些不服气,弱弱提醒。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