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的喘息亦渐渐粗重,但他清楚金玉妍尚在禁足期,彤史那里不好写,且这时间也不够,所以并未更进一步突破最后的界限。
只是那近乎掠夺般的亲吻与抚摸,已足够将怀中的美人撩拨得娇软无力,衣衫半褪,春光隐现,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般瘫软在他身下,只能依靠他手臂的支撑,发出细碎难耐的呜咽。
烤橘子的甜香不知何时,混合了一丝更旖旎的气息,在暖意融融的内室静静弥漫。
直到金玉妍意识都有些模糊,弘历才勉强停下,将她重新搂回怀里,用自己裹住她半露的身子,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平复着喘息。
“爱妃这里,果然最是解乏。” 他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手指仍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理着她汗湿的长发。
金玉妍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将发烫的脸颊埋在他胸前,嗅着那熟悉的龙涎香气,感受着激烈余波后奇异的平静与亲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