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齐妃眼尖,指着不远处柳树下低声喝道:“那是什么人?!鬼鬼祟祟的在那里做什么?!”
被齐妃这么一喝,那小宫女吓得浑身一抖,“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手里的包袱也散开了,露出里面一条……明显沾染了污血的女子胫衣。
“奴、奴婢茯苓……参见皇上,参见各位娘娘……”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脸色惨白,只顾着砰砰磕头。
华妃凤眸一挑,厉声问道:“你是哪个宫的?手里拿的是什么腌臜东西,也敢在此处冲撞圣驾!”
茯苓吓得几乎要晕过去,语无伦次地哭道:“奴婢……奴婢是伺候惠贵人的……这、这是惠贵人的衣物……让奴婢悄悄拿去处理掉……”
“惠贵人的衣物?”华妃蹙起眉头,语气带着疑惑,“惠贵人怀着龙嗣,怎会……”
她话未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有孕在身的妃嫔,怎会来月事?
齐妃立刻抓住了把柄,上前一步,“说清楚!惠贵人到底怎么了?这血是哪里来的?若有半句虚言,立刻拖出去打死你!”
茯苓被这阵势彻底吓破了胆,瘫软在地,涕泪横流地喊道:“奴婢不敢撒谎!惠贵人……惠贵人她根本没有身孕!是……是假装怀孕争宠!这……这是她方才来了月事沾染的,让奴婢赶紧偷偷拿去烧掉的!皇上饶命啊!各位娘娘饶命啊!”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面色骤然惨白的沈眉庄身上。胤禛的脸色更是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死死盯着那件染血的胫衣,又缓缓看向摇摇欲坠的沈眉庄,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沈、眉、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