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处用银线绣着细密的云纹,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走,”她声音清脆,带着明快,“去看看我的事他给我办得怎么样了。”
主仆二人穿过垂花门,沿着抄手游廊向前院走去。
魏嬿婉步履轻盈,脊背挺得笔直,那姿态里透着一种清高的、仿佛世间万物皆不入眼的矜傲。
走到前厅,还未进门,便听到里面传来温和的说话声。
厅内,一个少年正与魏夫人说着闲话。
十四岁的少年,身量已见挺拔,穿着一身宝蓝色暗纹常服,腰束玄色革带,身姿如松。
他生得眉眼英挺,鼻梁高直,肤色是健康的麦色,显然是常在外走动练武所致。
周身的气度磊落昂扬,很有少年郎特有的英气。
他坐在那里,背脊挺直,肩背宽阔,举手投足间自有章法,一看便是从小严加教导、文武兼修的世家子弟。
正是富察傅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