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娱在今夕,嬿婉及良时’?倒是个好名字。”
这话里的阴阳怪气,殿内几人都听得出来,太后显然对皇帝的直接维护和这过分“亲切”的称呼有些不满。
弘历却像是没听出太后话里的深意,反而笑了笑,顺着话头道:“皇额娘说的是。说起来,嬿婉与朕,还算是一家人呢。”
“一家人?”
太后眉头微挑,看向弘历的目光带上了一丝疑惑。
“皇帝这话,倒把哀家说糊涂了。这一家人……是从何论起?”
弘历解释道:“皇额娘有所不知,嬿婉是工部尚书魏清泰魏卿的嫡女,已经与皇后嫡亲的弟弟、御前侍卫富察傅恒定下了亲事。算起来,将来也是朕的弟媳。朕叫她一声名字,也不算逾矩。”
富察琅嬅也连忙接话,“是啊,皇额娘。嬿婉在儿臣这里,就跟儿臣的亲妹妹没两样。她年纪小,家世又好,从小被父兄娇宠着,脾气难免急躁了些,有时候行事是欠些周全。今日之事,儿臣和皇上已经说过她了,她也知错了。”
太后听着皇帝和皇后一唱一和,心中迅速消化着这个信息。
工部尚书之女?富察傅恒的未婚妻?皇后的未来弟媳?
这个身份,确实非同一般,也解释了为何皇后如此回护,皇帝也这般给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