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审问愉贵人身边宫女,牵扯出一桩旧案——端慧太子永琏,并非意外过世,而是被人……用此等阴毒手段害死!而下手之人,”
他抬手指向海兰,又扫过苏绿筠,“便是这看似怯懦的愉贵人,以及纯妃!”
此言一出,太后面露惊愕,而殿下的两人反应更是剧烈。
“皇上!太后!臣妾冤枉!臣妾冤枉啊!”
苏绿筠一听自己被定为同伙了,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磕下头去,声音因恐惧而尖利,“臣妾完全不知道这件事!什么芦苇絮,什么被子……臣妾一概不知啊!这……这都是愉贵人做的!臣妾真的不知道她竟包藏如此祸心!臣妾是被利用的!求皇上、太后明鉴!”
她急于撇清,将所有的罪责都推给了海兰,那份“温婉敦厚”此刻碎得干干净净。
海兰本就虚弱至极,此刻更是如坠冰窟,浑身抖得如同风中落叶,用那仅剩的力气嘶声道:“不……不是!嫔妾没有!嫔妾没有害二阿哥!这是诬陷!是魏嬿婉诬陷嫔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