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辽东的弓全都拉了一遍,把自己能轻易拉动的都当残次品给淘汰了。
结果送到辽东去的都是弟弟拉不太动的弓。
大概将士们也在吐槽:我的大力君主,臣拉不动啊~
朱由校笑着笑着咳出了血。
“吾弟当为尧舜……”这句话,是弟弟的催命符吗?
大明积重难返,弟弟胆子小,却那么善良,心灵和面容一样好看,却忽然要支起一个破碎的山河。
朱由校强行将继续涌上来的血吞了下去。
不能吐血,每吐一次血,就是他和弟弟的催命符。
他看到很多人都在怪弟弟瞎弄,怪弟弟加速了大明的亡国进程,怪弟弟什么都不懂却要插手,怪弟弟勤奋大于天赋,怪弟弟是亡国之君。
可是,他本来就什么都不懂啊。
没有人教过他应该怎么当一个皇帝。
他从前只是一个还算无忧无虑的小王爷,有他护着……
那个亡国之君本来应该是他当的,是他临阵脱逃将烂摊子甩给了弟弟,让弟弟背了黑锅。
朱由校长呼一口气。
不过,还是有很多人理解弟弟。
就是不知道这嬷是何意思?
朱由校看了许久的天幕,始终不解其意。
是喜欢的意思吗?
嬷嬷弟弟是摸摸弟弟喜欢弟弟的意思吗?
大明崇祯朝
朱由检眼巴巴的看着那张SSSR卡被人抽走,整个人像失落的小狗一样。
唉。
今天又是想哥哥的一天。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那是今早上被皇后打的。
不过这事儿不怪皇后,是他悄咪咪走进去想吓一吓皇后,结果皇后以为是歹人,直接带着香风给了他一巴掌。
朱由检的思绪回到当前,看着满朝文武心中的无力感越发的强了起来。
皇帝到底应该怎么做?
他本来胆子就小,连打雷都怕,如今做了皇帝,没了哥哥庇护,他什么都不会,他看不清这满朝文武的时候包藏祸心,在这个风雨飘摇的时代,他觉得谁都是坏人。
朱由检觉得自己太蠢了,要是哥哥在就好了,他一定知道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哪个臣子应该怎么用。
他也不想指手画脚,可是他不想大明基业会在自己手里,万一那个大臣表面忠诚背地里却想着谋反吗?
万一那些外出的将领拥兵自重,反而成为大明凋零的最后一根稻草呢?
他没有办法,他只能想方设法的将权力拢在自己手里,他想要掌握一点主动权。
他沮丧的坐在龙椅上,用外袍将里面满是补丁的衣服遮住,他走路都不敢走快了,生怕风儿会把他的窘迫暴露出来。
这很失礼。
他想,他不应该给大明丢人,起码一个皇帝的礼仪要到位。
大明如今国库空虚,哪哪都要钱,他怎么舍得花钱买什么新衣服。
穷途末路,要是哥哥还在就好了。
要是他也有那个福气,能够抽中时空旅行的名额,去求教太祖皇帝,成祖……太宗皇帝就好了。
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
天灾人祸,还有他这个君主的蠢笨。
大明,大明!
他在心中哀戚的呼唤那个金戈铁马的大明,呼唤那个万国来朝的先祖时期的强盛大明。呼唤那个令所有人骄傲的大明。
英雄迟暮,国运尽失。
那些弹幕说的对,他越是努力,大明就消亡的越快,可是无论是谁,在这个位置上都没有办法坐视不理吧。
他宁愿和大明同生共死,宁愿垂死挣扎也不要束手就擒。哪怕那些是徒劳的。
他怕自己什么都不做会愧对先祖,他只能抱着微弱的希望,告诫自己,做吧,也许这一步是正确的呢?也许就差这一步,大明这辆脱轨的马车就被拉入正轨了呢?也许奇迹就那么神奇的出现了呢?
这些微弱的希望让他还有力气支撑自己面对当前的局面。
他除阉党、减赋税、批奏章到吐血,却补不上制度腐败的天坑,挡不住小冰河期的天灾,更唤不醒装睡的官僚集团。
他信任袁崇焕的“五年平辽”,尚方宝剑,要钱给钱,要权给权,换来的是袁崇焕的未经请示,杀了皮岛总兵毛文龙。
换来的是皇太极绕开关宁防线,兵临北京城下。
换来的是:“臣甘愿受罚。”
换来的是:当崇祯把袁崇焕下狱,他一手提拔的祖大寿竟带着关宁铁骑跑了。
他没办法给予信任,哪怕这是末代王朝最应该给予臣子的东西。
朱由检看了看天幕,那里还散发着宋太祖抽中岳飞的金光,像极了通往天堂的康庄大道。
……
有人欢喜有人愁。
世间百态无外乎如是。
【“神州陆沉,九州同悲。天幕发布限时任务,请为拯救明末崇祯朝拿出解决方案。参赛人员:不限。性别:不限。年龄:不限。”】
【“你们不可以到崇祯朝去,但是计划中可以含有,不过禁止夹带私货。祯宝已经很可怜了,别薅人家羊毛了。”】
【“崇祯朝的资料已经接到崇祯帝的授权,参赛人员人手一份,注意方案的可行性,禁止借助超过百分之三十的天幕力量。”】
大清康熙朝
胤祯努努嘴。
同样都是祯宝,他跟个打酱油的一样,去演电视剧都得是十八线开外的小龙套。
【“咳,另外,提醒一下,弹幕里的嬷嬷们低调一点。”】
大明天启朝
朱由校激动的吐了口血庆祝另一个世界的弟弟柳暗花明又一村,结果又重新听到了嬷嬷俩字。
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算了,不管了,他也得参赛。
朱由校开始推演。
按照他的性格,他临死之前应该会吩咐弟弟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