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高大,武功不错,喜欢保护女子外,还有个爱好和特长,那就是炸药。
我耳濡目染了这几个月,怎么都学了点精髓。
何况是用在这样逃命的关口。
引线一拉,计算好力量方向的炸药冲力从我身后两侧发出,即使易苍回防,也至少要被推开五丈远!
易苍却没动。
依然的笑意。
更似乎有着一些幸好如此的意味。
而我,心头一寒。
炸药,没有引爆。
从从本该爆出冲力的那两处所在,于引线扯动的刹那,各伸出了一把弧形钢叉,立时就要将我捆缚其中!!
机关,被易苍掉了包!
这个机关被掉包,那其他的呢?
易苍那个似乎庆幸的眼神告诉我,如果我启动的是其他机关,只有落得更惨的下场。
我旋身突围,在枝干上一踢借力,才堪堪躲过那两把急猛沉劲的钢叉,却仍控制不住平衡,跌了两步,肩靠在另一棵树干上才稳住身形。
易苍已魅影一般闪现在眼前。
依旧是那个笑意。
再次闪动着,那种带着残忍的寂寥火光。
勾人心魄。
是否因为那与他皮肤温度相差甚多的火热已离开,我如此冰冷。
突然便有种,想要发抖的冲动。
逃。
必须逃。
这一次,必须逃。
不逃,或许会真死在他手上。
这个看似纯净无暇,却是机谋诡变心机深沉得恶魔一般的男人。
想间,已看见突然出现在易苍另一只手中的一排银针。
闪着精粹的银芒。
“没有毒,放心。”易苍说着,施舍一般的温柔语调。
第一根钢针入体的刺痛感刚至,便是连绵的相似感觉。
“限制你的活动自由而已。”
“的确。”我皱眉笑,中间忍不住一个断续抽气。
六道大穴被制,还真不是什么好感觉。
就在易苍即将推入第七根时,我道:“不好。”
“什么?”易苍停下来。
“这种感觉真不好。”
“忍忍。”易苍就笑,凑近脸来,清甜吐吸间道,“你不是很喜欢我么?”
“……我不想忍。”听到他那句话多少有些苦涩,我深呼吸定了定神,直白道,“易苍,你有没发现,你的银针,少了一根?”
就在易苍惊神的那一刹那,我原本软软搭在一旁的右手翻转疾出,迅速反制。而另一只手与易苍一惊之下急速反攻而至的右手相抵两招,便硬是扣住了他右手小臂的脉门。
我,便笑了起来。
顿时惊诧窜身凉意满贯,我差些便要从椅子上跳起来。
堪堪忍住,便在擂鼓般的心跳声里一遍遍确认那道字体。
晋国的狭瘦字体。
带着某人特有的逍游韵味。
便如刻在心尖上钢针,极细极微,虎虎生风。
许久,终于深呼吸。
擦去手中冷汗,我瞟一眼睡中似乎毫无察觉的成璧,自觉眸中已冷。
咬了一口手中削了一半的最后一只桃子,直接探出内刃戳入桃肉来回穿刺刮擦掉剩下的所有毒液。
被下人咬过一口的桃子,怕也没人会再吃吧。
起身。
再也没有半点犹豫地疾步迈出房门。
日,已暮了。
即将掌灯而上的时候。
而我却没有任何心思去理会这傍晚美景也无暇去顾及身后黄伯的叫唤叱骂,奔向厨房。
因为,他来了。
是他来了。
不要顾虑不需思考没有时间。
我很明白,如果现在不带着里我最近的段空游离开,怕就再难相见了。
而当刚端着锅子走出门来的张妈告诉我二愣被那个李少爷叫唤着去了西花园的时候,我竟然忍不住笑了一声。
边笑边是一背的冷汗。
呵。
果然是他啊。
早过了百花齐放的时节,西花园里一片苍翠荫凉。
拐过最后一个弯,便见着了坐在石桌旁支着下巴嚼点心的段空游。
他似乎有些无聊地一个人坐着,那个我也见过的李公子并未在旁。
见着我,段空游愣了愣,立即很是开心地站起来挥手招呼:“老妖!这边!”
我笑。
这笑前一半是对着他,后一半却是转过了头,对着从另一边的小径穿过踏近的另一人。
携着一阵几不可闻,如同金属微擦的奇异声响。
那一刻,他站定。
下一刻,华灯初上。
蓦然映照在万家灯火中的人影,绝世独立。
优雅细致的容颜,高挑瘦削,一身的清冷。
裹在极品布料上等剪裁的黛青华服里,幽幽散发着与其说是孤高不如说是孤远的气息。
就衔着那样一个疏疏离离的笑容。
无处可藏的坦荡雍容,与生俱来。
悬胆鼻梁两侧寂漠温润的眸光却是利剑一般直逼而来。
逃脱不得抵挡不得犹豫不得。
我竟是,再次苦笑一声。
究竟多少次呢。
明明并不算非常颠倒众生的长相。
可我总是能在万千人中间淡淡一扫,便找到这个身影,这道眼眸。
深深烙印。
“你是谁?”段空游对着来人道。
打破沉默。
自然不是那个李公子了。
却没人回答段空游。
来人不动。
我动。
我走上前,带着突然扬起的灿烂笑脸,如同迎接一个久违相逢的老友。
“好久不见了,易苍。”我甚是愉悦地站定在来人面前,出声招呼。
面前易苍的笑容丝毫未变,余光所及段空游狐疑的眼光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