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用默默注视来施压的,除单岫外不作第二人选。在我与他分别后的这半年,他究竟遇到了谁,能将他只被我破了一道口的冰心溶解至此?
必是个,天下难得之人。
叹。
如此人物,除了那个传言数月前被他设计掳去的钟碍月,不做其他人想。
“……你说的很对,但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嗯……”段空游挠头。
“看来你的问题,要押后再问了。有人比你更积极。”我笑。
“那怎么行呢?”段空游也笑道,“总要有个先来后到嘛!”
他是笑着。
就这么笑着,一道银色蛇影,便自他的袖口,激射而出!
直袭我面门!
我,不动。
亦是笑间,百千银芒,挥洒而出!
蛇影,自我的面前一寸,突然折转。
而我的“千雨飞花”针便伴着段空游的随身长鞭“月舞”,扫向酒楼外普通的一辆马车!
马车,顿时炸裂开来。
却是,从内部炸裂!
巨大冲撞力将我的“千雨飞花”立时冲散四处,只有段空游的银鞭一晃之下,阻住了那个从车内掠出的人影一步。
我与段空游招呼都不用打,一同飞身掠出窗户,冲向酒肆前的空地。
当我们掠在空中时,来人已经在酒楼前的木柱上落了一脚,借力反冲。
而等我俩落地,那人已箭一般穿越而过,掠到了我们跟前!
我与段空游,对视一眼。
这一眼,是相同的惊诧与判断。
——尚未出招,强弱已判。
唯有,逃。
或者,生死一搏。
“来者不善,总该自报门路。”段空游没有半分惊惶地出声。
“不是很好猜么,最想杀你们的那个就是。”来人一身布衣,身量高大,只是轻笑一声,略显僵硬的平凡笑容遮不住那带些傲气的轻蔑。
“抱歉,我的仇家可多了。”我笑道,“一个一个记不说,还要排个序再确定一下,还不麻烦死?”
“……那就不麻烦了。杀了你们,自然能夺回劫天剑。”布衣人语毕,敛去笑容。
敛去笑容之前,他那赭色袖子往后一翻。
袖翻前,我与段神袖便同是一个惊神,凝气后退半步。
因为那袖一翻间,两柄同色宝剑,便出现在布衣人的双手掌握中!
——流火攒云剑!
流火攒云剑并不是一般长剑,而是握于中间,两头皆为刃的兵器。此种兵器并不罕见,习练亦不难,只是要锻造这流火攒云,必要得分布于九国的一十七种珍贵宝石,取极北冰河源头之千年冻铁连续锻造七七四十九次才成。这一把中的艰辛与工艺便极为难得,何况炼成一对?
此人,来路不凡!
身手,更是不凡!
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