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笑!
“二愣,原来是帮手赶到,不用担心了。”我一手很是熟络地环过身边人的脖子,一边对着三步远的段空游畅然道,“你快回客栈看看枫的情况!”
段空游一开始的疑惑表情瞬间解开,重重点头笑道:“好!”
他方要离去,我叫住他:“解决完那些人,我与老友可能要去畅饮一番,去的久了也不必担心。”
段空游回头“噢”了一声,再次向前跑去。又突然停下来挠了挠头,转过身隔了段距离冲我喊:“老妖,我想起来那问题是什么啦!”
“什么?”我道。
“就是你对单岫说得那些糨糊什么的话!”段空游喊,“说得很有道理!但也只不过是认清现实而已!到底要怎样,才能让人尽弃痴缠,逍游一生?”
我愣住。
段空游的表情很认真很信任。
身边人似乎也是一震,看着我,有些不知为何的神情。
却似也一样,等待答案。
我突然有些不忍就这么说一句“我不知道”。
虽然我确实,没有答案。
所以当初对这单岫,也只能给了句那样似是而非的话。
尽弃痴缠,逍游一生。
如此遥不可及。
终是笑一声:“等我回去见到你和枫再告诉你吧!”
段空游“噢”了一声,再挠了挠头,转身飞速离去。
我,终于回头。
不远处的誉齐六人,也几乎同时后撤而去。
而在他们离得足够远之前,我已收回勾着身边人脖子的手。
安静地,我与他两两对视。
他长长的鬓发曳在晋国御织独有的三菱夹丝银缎面上,黑亮如绸。
我并不会易容,却又叫我如何认不出你来。
天下之大,或许能叫我在易容之下亦能一眼认出的,也便只有你。
“还是这样好看。”我还是,笑了起来。
对方也笑了起来。
刀削般的鼻梁随着下巴微微抬起,似乎毫无杀伤力又绝对存在的冷然轻讽。
他的嘴角勾起来。
然后我就被他一拳揍在腹中坐倒在地上。
痛。
很痛。
却也只是痛。
力道与角度都把握得很准,绝不会伤到经脉内脏。
正垂眸苦笑,便看见近在跟前的一双白靴。
下巴吃痛,已被这银衣人捏着抬了起来。
面前仍是那笑得纯净甘美的脸,很是好看。
夕阳远远洒来的柔光,更添一分缠绵的味道。
却更添三分鹿死谁手的剑拔弩张。
周身二十人逼近来,最近的五人已齐齐亮出了兵器,同时出手制我重穴!
——就在这一方无路可逃一方胜券在握的当口,突然俱是一顿。
都闻到了,一股味道。
臭味。
在臭味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