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墨门的势力极为强大,可以说非但不在今日十大名门之下,甚至不在风
宫之下,在极为遥远的年代,墨门与风宫以及水族就已水火不容,但如今,墨门的势力却大
大削弱了,其中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因为惊心诀的缘故,惊心诀为墨门带来了一场灾难,
从八十年前开始,墨门再也无法与风宫、水族直接对抗了,在种种挫折面前,墨门本身开始
出现了分化内讧,求死谷就是墨门分化的一支。为了能保存势力,不在风宫、水族的夹攻下
全军覆灭,求死谷竭力隐藏自己的行踪,亦从不向外人透露自己是源于墨门。尽管如此做了,
求死谷仍是觉得并不能完全消除危险。于是,包括我母亲在内的历任谷主想出一种方式,那
就是让谷主的女子都设法隐入风宫及其他门派中去,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最为安全,即使
有朝一日求死谷遭遇灭顶之灾,墨门一派仍是不会覆灭。为了使求死谷的秘密不被外人探知,
求死谷自出现于江湖中时,就一直对外封闭,身分不明者一旦进入谷中,立即遭到阻杀,久
而久之,常人已对求死谷避而远之。可以说,在常人眼中,求死谷似乎是与死亡联系在一起
的恶魔,而在求死谷的人心中,却时时刻刻有着末日将临的担忧,我身在风宫时,必须时刻
准备着在求死谷覆灭之时,承担起设法让墨门这一支延续下去,并全力重振它的重任,所以,
我从来不可能有一刻是轻松快乐的。我觉得自己就像站在一块巨大的时刻要面临倾倒的岩石
下,却没有回避的自由……”
白辰静静地听着。
他不曾料到小草有这般不同寻常的身世,不曾料到她会与自己一样,承受着他人难以想
象的重任。
“我八岁就离开母亲,进入风宫,身在风宫,便是在危险之中,平时接触的每个人,都
是我的仇敌,个中滋味,他人是无法想象的。也许,惟独你与我有相同的心境,正因为如此,
我虽是奉叶夫人之命送你离开风宫,却亦是甘愿如此,甚至……甚至我觉得与你在一起时。
有一种相依为命的感觉,虽然遭到风宫的追杀,但我心中一点害怕的感觉也没有,我的惊惧
是假装的,只是想让你更多的照顾我,保护我,尽管也许我的武功并不在当时的你之下。”
“我,是不是有点傻?”小草低低地道,与其说她在问白辰,倒不如说她在问自己更为
确切。
白辰不知该如何回答,甚至不知是否应该回答,半晌无语。
“如果你不将苦叶儿的事告诉我,也许我永远也不会承认我就是小草的。”
“为什么?”白辰奇怪地问道。
“不为什么。”小草道:“凭感觉而已。”
白辰忖道:“今夜她已说了好几次‘感觉’了。是否每个女子都是重视感觉的?”
此时,天边已出现了万道霞光,光彩夺目,蔚为壮观,白辰生在江南,对海景已司空见
惯,而小草却从未见过海上日出之景,不由深深地感叹于那蔚为壮观的景色。
她望着远方,出了一会儿神。半晌方道:“求死谷不甘永远处于如此不利的局面,所以
才会接连不断地设法取出惊心诀。”
“惊心诀真的有极为神奇之处,可以改变一个门派的命运?”白辰奇问道。
小草缓缓点了点头,道:“公正地说,决定一个门派兴衰荣辱,最重要的应该是该派的
武功,而惊心诀则是本门至高无上的武学。”略略一顿,她放缓了语速,郑重地道:“其实,
我母亲要你取的并不是惊心诀。”
白辰心头一震,愕然道:“不是惊心诀又是什么?”
“冷心诀!”小草一字一字地道。
“冷心决?莫非那是墨门的另外一种绝世武学?”
小草神色凝重地道:“确切地说,冷心诀并非墨门之物,而是另外三个神秘门派的前辈
高手所创,他们创下此‘冷心诀’,其目的就是为了配合‘惊心诀’,让‘惊心诀’能够真
正地成为绝世神功。”
白辰茫然不解。
小车接着道:“我无缘见到‘惊心诀’,只知其大概。‘惊心诀’的精要在于使对手心
神惊悸,从而克故致胜,但若自身不能心明如镜,古井不波,‘惊心诀’反而会反噬其主,
而冷心诀正是为了达到这一目的而创的。”
白辰有些明白了,却又有一个新的疑问升起,他忍不住道:“既然那三派前辈高手是为
惊心诀而创冷心诀,为何创成冷心诀后,不将秘决交与你们墨门,反而隐藏于洞穴之中?”
“此三门派与墨门本属同一联盟,与水族、风宫针锋作对,但八十多年前,当时本门的
门主却因惊心诀而坠入邪道,与此三大门派反目成仇,成为一个祸害江湖的邪魔之王,最后
本门高手历尽艰难,方击败本门门主,为了将来不再重演此事,那三大门派便让墨门交出惊
心诀,然后合四派的力量共创一种武学,以配合惊心诀。但当时墨门经历了那场变故之后,
元气大伤,门中高手损伤大半,已无人能参与此事,只是将惊心诀交与那三大门派。但墨门
内部派系林立,矛盾重重,各分支的主张亦不尽相同,当时保管惊心诀的那一支迫于另外三
派的压力,不得不交出秘诀,但却暗中留下了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