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装束,此刻反倒极不适应,只觉纵是如此装束在巢三
身上出现,竟仍是给人一种极不协调的感觉。
紧随于他身后的除了师一格外,还有一人,此人极为年轻,高大伟岸,甚有英武之气。
车小戎、妙门大师、葛覃皆是巢三的晚辈,虽知巢三半痴半癫,但却不得不执晚辈之礼,
当下三人齐齐向巢三施礼问安。车小戎暗中扫了葛覃一眼,相视间葛覃显得有些无奈地一笑,
其意不言而喻。
车小戎暗自揣测着立于巢三身后的年轻人的身分,却一无所获,只是隐隐觉得此子极不
寻常。
只听得巢三大声道:”免礼,免礼。“边说边跨入僧舍内,妙门大师皱了皱眉头。
车小戎看了那年轻人一眼,对巢三道:”师叔,这位小兄弟是……“
巢三哈哈而笑,道:”他是师叔新收的弟子,名叫白辰,也是你们的小师弟了。“
车小戎大吃一惊!”白辰“二字本就颇不寻常,车小戎等人早已听说与之有关的种种传说,知道他有着极
不寻常的经历--叛出风宫,创立丐帮,与风宫针锋相对,击败牧野栖…
…诸如此类事情,无一不在江湖中掀起轩然大波,只是这一切都是在短短时日内发生,
众人对白辰多半仅闻其名,未谋其面。
几人无论如何也不会料到巢三会收弟子,更不会料到巢三所收的弟子会是白辰。
车小戎三人的神情皆复杂至极,一时间僧舍内陷入了难堪的静寂中!车小戎心中暗自责
怪疯疯癫癫的师叔太过胡闹。葛覃则思忖着白辰不但武功卓绝,而且智谋过人,却甘心拜一
个不谙世事之人为师,这其中有何蹊跷之处?
妙门大师脸上则难见丝毫表情,而师一格自从进入僧舍后,只是匆匆向三位长辈施了一
礼,就再末开口,似有满腹心事。
还是巢三最先打破了沉默,他道:”从今往后,白辰便是墨门弟子了。师叔我千里挑一、
万里挑一地选了个弟子,你们应为师叔我感到高兴才是,为何个个板着脸孔?“
妙门大师道:”师叔可知白少侠的身分?他可是一帮之主啊。“
巢三一翻白眼,道:”那又如何?墨门本就是隐世武门,门中弟子只要忠于墨门,可以
为丐为医为吏为匠为僧,譬如你,就是这庙里的大和尚,是也不是?
师叔我行事一向老成恃重,英明果决,师侄放心便是。“
妙门大师苦笑一声,心中暗忖:”如果你老成持重,英明果决,墨门就不会像今日这样
了。“但他口中仍答道:”师叔教训得是。“接着他话锋一转,对白辰道:”听说白少侠得
到了风宫玄流的战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