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种人来说,不可兼容的脸面和财富会让人表面上衣冠楚楚,背地里禽兽不如。
辛家突然就很讨厌胡悦,讨厌她的浅薄影响到自己,潜移默化的,无声无息的腐蚀她。
她剔不干净身上的腐肉,也不甘心成为胡悦的翻刻版。
胡悦见她不回头,走过来扯她身上的睡衣。
睡衣从肩头滑落,辛家狼狈的回头看着她,银行卡被折弯,弯起的弧度像是嘲讽的微笑。
辛家:“我不分手,我也没有收这笔钱。”
“你这孩子!”胡悦把卡抢过去,掰直。
“你掰直也没用,取不了钱的,你想要取钱就得再去找李丽琴,她肯定会问你为什么卡会变成这样,然后就会知道你根本就没有说服我,你拿不到这笔钱了。”
“你这小贱蹄子,我说的话一句都没听进去!”
辛家拿手挡着不让她打,然后找准空隙窜回卧室,锁上门。
“你锁门我没有钥匙吗?我今天非打你一顿你才能清醒!”
辛家使出吃奶的劲儿把床推到门口挡住,然后把乱七八糟的东西往行李箱里一塞,从窗户跳出去,离家出走。
辛家穿着一身睡衣,脚上圾着一双可爱恐龙的绿色黑底凉拖鞋,模样莽撞到可爱。
她感觉现在自己特别危险,随时有可能原地三百六十度旋转爆炸。
她在路边吹了会儿冷风,遇到热情揽客的出租车司机。
辛家想了想,扛着行李箱就上。
她不知道要去哪儿,下意识把江津公司所在的商业街位置报给司机。
但是一直到目的地,辛家都没有把离家出走的理由想好,也不知道一会儿该操什么人设比较好。
十八岁留美少女学业压力太大?
十八岁咸鱼少女不耐母亲唠叨?
辛家坐在繁华的人行街道上的长椅上,陷入非常严肃的思考。
同一时间,秘书把辛家刷的信用卡全部还上了,账单拿给江津看。
江津没看,随便放进抽屉里。
朱秘书推了推眼镜,不知道有的话该不该说。
江津看完文件抬头看他,“你不走?”
“没关系的老板,我女朋友九点才结束,我晚点去接她也可以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