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杠上的一个尖嘴猴腮的中年妇女捂着嘴笑了笑,“李太太,你家儿子真是天然发光体,你家儿媳也不错啊,看上去漂漂亮亮一小姑娘。”
李丽琴看了眼陈玉,略微有些不满的轻飘飘怼回去,“你家叶然谈的女朋友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了吧,难不成你见一面都叫儿媳?那岂不是得有八个儿媳。”
黄晓茵妈妈帮腔:“是啊,这怎么能随便说儿媳,又不是小户人家。”
“可是你们也知道我那不争气儿子的性格,就浪荡小公子的样子,可是江大少爷不一样的啊。”
李丽琴原本是出来散个心,但是心没散成,倒憋了一肚子的气回去。
她看完切蛋糕就没兴致了,早早让司机来接。
张师傅也在她家工作十来年了,一看李丽琴的表情就知道她心情不好,李丽琴手撑着头,斜斜的看着正在开车劝慰她的司机,“张师傅,你觉得对付一个不知进退的人什么样的方法最管用?”
“这个,我肯定是抓那个人的辫子,夫人你用不上这种方法的。”
李丽琴没想到一向是以势压人的自己有一天还会用这种下三滥方法的一天,她想着自己被辛家拉低了档次就来气,回去看见正在拖地的胡悦就更来气。
“前几天我老公从印尼带回来了极品燕窝,你拿出来给我弄点宵夜。”
“这么晚吗?”
“这么晚你就不能做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这就去做。”
“做个新鲜的,不要总是那么老套,我给你钱养着你,你好歹给点价值是不是?”
李丽琴看着胡悦唯唯诺诺的脸,心情才算敞亮点,她上去洗了个澡,穿着一身真丝睡衣下来看电视,厨房里有锅碗瓢盆碰撞时发出的声响,她蔑一眼,勾了勾唇角。
“胡姨,还没好啊?”
胡悦匆匆忙忙端着一白色小瓷碗从厨房走出来。
瓷碗磕在茶几玻璃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胡悦弓着腰背,脸上露出笑:“夫人,这个酒酿燕窝我也是第一次做,你尝尝看。”
李丽琴翘着腿,舀了一勺,拧了拧秀挺的眉。
“你这是想烫死我啊,至少冷一冷再给我啊。”
“还有,这燕窝很贵的,你要做就认真点做,这是什么怪味道啊。”
李丽琴拢了拢睡衣起身,“倒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