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打量了一会儿。
“对了,我给你带了礼物。”尼禄像是才想起来。
他将沾血的手术刀随手丢到一边,一溜小跑到门口,从挂着大衣口袋里取出一个首饰盒。他献宝似的打开绒布盒,取出里面的金铜色手环,戴在了赫尔格手腕上。
大小正正好好,尼禄满意地看来看去。
“之后我的工作会少一些,可以有更多时间陪你了。”尼禄说。
赫尔格表面:“我谢谢你了。”心里:“我去你妈的。”
尼禄总算没有再拿起刀,翻来覆去地摸摸他的耳垂,戳戳他的肩窝,揉揉他的膝盖,把赫尔格弄得烦不胜烦,忍不住道:“好了没,每天摸一遍,还没新鲜够?”
尼禄静了一会儿,出神地说:“这里,有一道疤。”
赫尔格随着他的目光看去:自己骨感的脚背上干干净净,一片光滑,根本什么疤痕都没有。
他和尼禄抬起的目光对视,对方也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虽然早有预感,但赫尔格是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确认——他是在通过自己看着别的什么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