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怎么可能,”罗勒说,“杂种不被允许参加任何正式工作,没人会招的。我是顶班的,假装自己是想要混进一区,靠露脸找个愿意包养我的智人,过几年好日子。这样做的杂种很多,过滤芯厂的领班和给你看门的雅人也没什么怀疑。”
“你这么说,他们就同意让你过来了?”赫尔格还不明白。
罗勒站定看着他:“他们从我身上又捞不到什么油水,只要帮他们含一下,再配合地被*一顿、叫两声就可以了。”
赫尔格瞠目结舌,下意识想问——你经常这么做吗,但总算在问出口之前刹住了车。这不是再显而易见的事了吗,眼前这人,早已习惯、或者被迫习惯了用性去获得任何一点点最基础的便利。
“这个给你,”罗勒递给他一个小瓶子,“用这个装一些E型营养剂的原材料出来,下次见到接头人的时候给他,下次来的不一定是我,新的暗号是695321。”
“什么?等等,我要去哪偷这个原材料。”
“当然是从尼禄·厄尔森那里。”罗勒说,“他是制药厂的核心骨干,E型营养剂仍然是他主导研发,大部分材料都在制药厂的实验室里,但他自己的实验室应该也有少量备份。”
罗勒观察赫尔格的表情,诧异道:“你不知道?”
赫尔格摇摇头。
“你没见过他的实验室?”罗勒问。
赫尔格还是摇头。
“不应该啊,”罗勒踮起脚尖搂过赫尔格的脖子,观察了一下,说:“角没被再切割过。不是为了研发药物做实验,厄尔森花那么多钱买一个强重种干什么。”
赫尔格一头雾水。
“我要是你,会尽量恢复得慢一些。角越慢长出来,才能越晚体会到它被再一次锯断或者一点点锉掉的痛苦。”罗勒笑了笑,但那笑容阴森又诡异,将他漂亮的脸庞也映得邪魅。
赫尔格皱起眉——他一时间无法想象那个尼禄会做这样的事。
不对,不过是相处了几天罢了,加起来也没几十个小时,自己居然对那人产生了这种不切实际的期待和幻想。听说人在提心吊胆的时候,会对这时候遇见的人产生虚假的好感,难道他也不能免俗地落入了这个心理陷阱。
罗勒嗤笑了一声:“看你的样子,大概是没听过关于厄尔森的传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