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我可以随意打扮它,不管是用珠宝,还是用伤口。你也不拥有你的精神,只要我轻轻转动这个。”
他举起手,摸了摸那枚银色的指环:“我可以让你疼痛难忍,我可以让你欲火焚身,我可以让你生不如死。”
赫尔格瘫在地板上,身体还在发抖——他完全无法控制,一方面是神经痛的后遗症,一方面是对于剧痛何时会再次袭来的恐惧。
“哈,哈哈……”赫尔格断断续续地笑了,又咳嗽起来,尼禄微微皱眉看他。
“你觉得你很快,你很强壮对吗?有我的思想快吗?”尼禄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我甚至不需要手动操作,这戒指只是为了方便,你的芯片连的是我的脑子。”
智人的大脑运行速度本就快于常人数倍,这也是他们过去为什么会被直接连上电脑做人肉处理器。赫尔格见过尼禄工作的样子不止一次——意识接入数据系统之后,经由特殊的神经元刺激,一呼一吸的功夫,他就可以过滤数十份文件和上百次计算。
尼禄冰凉的手握住他的断角:“这里,和我的精神力相连,是你隶属于我的烙印。”
太可笑了,赫尔格简直要大笑出声。
在十分钟之前,他还对自己真实的处境一无所知,他无所畏惧,自觉自己没有什么可再失去的了。可他那自以为是的自尊竟然如此脆弱,对方可以在一念之间,将他变成一个虚弱的小丑,一个发情的野兽,亦或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他之前只是选择没那么做而已。
“那你,那你为什么要和我搞什么……互不伤害的可笑条款。”赫尔格咬着牙,总算撑起半边身子。“看我信以为真的样子,取悦到你了吗?”
他现在倒宁愿尼禄是他幻想中的那种虐待犯或色情狂,而不是顶着一张近乎天真的脸,披着虚伪礼貌的皮,让自己放松警惕,主动纵容对方的亲近。
他直到现在才发现,所谓控制权,从头到尾都不曾握在自己手上,他才知道之前对眼前这个人的同情和共情简直是穹顶下最大的笑话——尼禄不是象牙塔里孤单寂寞的小孩,只是这畸形帝国中的又一位暴君罢了。他此前面对的完全是一个假象,因为当权威不被挑战的时候,人很难觉察出权威的力量和丑陋。
“可笑吗?”尼禄眼神中带着一丝高傲的悲悯,“可如果你遵守约定,不试图对我动手的话,也不必遭受这些,不是吗。”
“人为什么总得吃了苦头才能学到最简单的道理。”尼禄叹了口气:“没办法,这是教育的一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