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下把兽人吃灭绝了得了,也不用再东躲西藏地遭罪,没个尽头。”
尼禄不赞同地皱起眉:“不会的。”
他顿了片刻,又重复了一遍:“不会的,新药一定会成功。”
赫尔格冷笑道:“这么有自信,不愧是传说中最年轻的特级啊。”
尼禄却摇了摇头:“不会让别人吃掉你的,新药一定会成功。我14岁的时候就作为实习生参与研发了0号营养剂的合成,之后的每一代药都有我的署名,营养剂还有很多调试的空间,也很清楚它能做到什么地步。”
赫尔格微微诧异地扬起眉毛。
“智人可以不用依赖进食兽人而存活发展,这是我从小就坚信不疑的真相。”尼禄说,“你别害怕,有我在,不会让别人把你摆上餐桌的。”
“我不是怕这……算了,”赫尔格忽然抓住了他话语中的一个漏洞:“‘别人’?那你呢?”
“我也不吃你,我舍不得,你太漂亮了,你是完美的。”尼禄薄薄的嘴唇间依旧毫无犹豫地吐露出这些直白到肉麻的夸赞,但如果最初的赫尔格只是不适不解,前阵子的赫尔格或许略感羞臊,今天的他,便觉得尼禄虚伪至极。
尼禄像是想起了他之前馋赫尔格鲜血的样子,又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就吃一点点。”
赫尔格不搭理他的话茬,又道:“说得自己很厉害似的,还不是被实验体逃走还绑架了。”
尼禄“啊”了一声,说:“是,当时谁也没想到。”
他目光落到一旁,回忆着:“那个实验体,和你一样,是个雄性强重种兽人,是被研究所从交易所买回来的。”
赫尔格不动声色地绷紧了身体,他几乎是一瞬间就知道尼禄指的是谁。
“我进入研究室的时候,他已经被关了很久,每天绑在实验台上,取样、抽血、做各种药物实验。强重种本就稀少,他的研究价值无可代替,所以在他身上做实验强度也格外大。”尼禄声音放得很轻,“研究所的老师说,那个兽人刚被抓进来的时候,力气可大了,好几次差点逃走,还打伤了研究室的人。而且就算角被锯掉,几周时间就能全部恢复,生命力旺盛得惊人。可是……”
“可是?”赫尔格急切地反问。
“可是在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很瘦、很虚弱了,每天基本没几个小时清醒着,新陈代谢也变得很慢,新长出来的角也又细又脆,到最后几乎完全用不了。”
“所以……所以你们就把他扔掉了……”赫尔格音调微微颤抖,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
“嗯,”尼禄缓缓地点头,“处理的决策不是我做的,毕竟我彼时还是个连工资都没有的实习学生,也不知道他在哪天会被处理掉。那一天,我在进研究所大楼的时候,正巧碰上他被送出去。那个兽人已经奄奄一息了很长日子,像是一具尸体般,被半抬半架地往外带。”
“谁都没想到,谁也没有警惕,那个兽人会突然暴起。”尼禄比划了一下,“路过的我,就被他当做人质抓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