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禄拉近到鼻尖相抵的距离,恶狠狠地质问道:“你给我的精油里,到底放了什么?”
尼禄懒洋洋地笑了,没有解释也没有回答,只说:“转过去,让我看看。”
赫尔格愤怒地呲了一声,却因为四肢发软被尼禄毫不费力地扳过肩膀,趴在了落地玻璃上。虽然窗外只有夜色深沉,但他袍子下什么也没穿,却朝着整座城市大敞开来,赫尔格耳朵一下就红了。
“放开我!”他不爽道,百米高空带来的眩晕和暴露的耻感令他感到非常脆弱。
尼禄手指顺着鞭痕轻轻抚摸,说:“我想从背后G你。”
赫尔格僵住了。
“所有人都想干你,但只有我可以触碰你。”尼禄又说。
赫尔格原本就从未消下去过的下身再次发痛,顶在冰凉的玻璃上。他痛苦地嘶吼了一声:“我早晚有一天会杀了你。”
“请你一定不要忘记自己说过的话,”尼禄从背后栖身上来,舌尖卷住他耳垂,低声道:“我只接受这种死法。”
赫尔格喉咙冒火,嗓音沙哑,体力虚脱,努力拾起一点力气也没能挣脱开尼禄对他反手的钳制,只能屈辱地闭了闭眼:“别在外面。”
“没有其他人,”尼禄一手抬起他的下巴,两人的视线在玻璃的倒影中相会,“看着我,只看着我。”
……
赫尔格一觉睡了十几个小时,才迷迷糊糊地醒来。他浑身上下都疼得要命,疲惫后知后觉袭来,四肢宛如千斤重。
昨日的记忆巨细无遗地闯入脑海,赫尔格将胳膊搭上眼睛,呻吟了一声,崩溃了好一会儿,才缓缓从床上爬起来。
他认出这里是尼禄的卧室,而尼禄已经不在房内。厚重的窗帘挡住了不知已是下午几点的日光,赫尔格赤脚站到地毯上,背过身去照了照镜子。
短短半日,他屁股上那些细密的鞭痕已经几乎痊愈了,只是泛着一片红,看着相当丢人。而背上的伤就严重得多,鞭痕高高肿起,整整六条,是专属奴隶的烙印。
好痛,赫尔格表情扭曲地动了动背,这疼痛较之昨日更甚百倍,他简直怀疑自己昨天是怎么承受下来的,又忽然后知后觉——是因为尼禄事前给了他那个精华油。
这种药物尼禄唾手可得,可以把他变成连疼痛都甘之如饴的淫兽,但过去尼禄却从来没用过,要不是昨天的特殊情况,赫尔格甚至不知道还有这种东西存在。
这样一想,他又回忆起来——其他智人当做家常便饭调教手段的芯片控制,便捷到只需一念一动,就可以叫他俯首帖耳、唯命是从,但尼禄几乎从来不用。
赫尔格终于后知后觉地察觉了一件事,尼禄在一定范围内,给了他最大限度的尊重。
这发现叫他心头又酸又软,这认知叫他对尼禄又爱又恨。
他忽然明白了老人的一句话:城市会将人腐蚀。进入城市难,却远远不如离开城市的困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