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人渣毫无怜悯之心,可其他人呢?所有智人……就连那些尚未来得及长的小孩儿也有罪吗?为什么,只因为他们是智人?
单纯以血脉和基因来论定生死命运,他和智人又有什么区别。
他不是神,可审判日的法槌却交到了他的手中。
赫尔格看着手心的挂坠,苦笑了一下,伸手转动顶部的金属,“咔哒”一声又将其阖上了。
唾骂我吧,赫尔格心想,将我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吧。
巨大的水箱静静伫立眼前,赫尔格悲哀地凝视着其光滑的金属外壳,忽然发现自己身后还站着一个身影。
他的背后瞬间被冷汗浸透了,赫尔格僵硬地回过头来,发现满身是血的尼禄正站在门口,表情除开震惊和不可置信之外,还有浓浓的……
失望。
为什么?
赫尔格下意识想要向前,尼禄却退了半步。
赫尔格停下脚步,顺着尼禄的目光低头,看见自己手中紧紧捏着的挂坠,又看向自己扶在机械臂操作杆上的手。
“我……我不是……”赫尔格茫然地开口,却竟然不知要解释什么、从何说起才好。
“赫尔格,别动。”尼禄难得叫了他的名字,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冰凉,“你手上拿的是什么?交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