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格叹了口气:“我是该无差别地恨所有智人,理由数不胜数。但要智人在无所察觉之中喝下丧失生育能力的药物,假以时日才显现出端倪,并在绝望中等待种族灭绝,这种报复不太符合我的性格,我也没有那么好的耐性。”
“但,这些也许只是借口吧。”赫尔格话锋一转,“所以到底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呢?”尼禄呆呆地重复他的话。
赫尔格用食指关节隔着帽子敲了一下他的脑门:“说你聪明吧,有时候也是挺傻的,我要是纯粹坏心和你全程做戏,又为什么要陪你去参加什么变态聚会,为什么允许你在我身上纹你的名字?动动脑子。”
尼禄听着听着眼睛逐渐亮了起来:“你的意思是?”
“我没什么意思,”赫尔格把他帽子朝下一压,转身招了招手,潇洒道:“走了,你自己琢磨去吧。”
“你爱我,对不对?”尼禄把帽子一掀,一路追出来:“你是不是爱我?你很爱我吧。”
赫尔格背对他按下电梯,抱着胳膊,嘴角微微勾起:“没有,不爱,快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