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的意思是,你没什么用咯?”
“别别别杀我!”雅人噗通跪倒在地,双手护着头,“别杀我,别杀我!”
寸头兽人面无慈悲地拉开了保险栓,雅人大叫起来,手臂一横,指着右侧嘶吼道:“别杀我!他!他是隔壁电厂的!”
被他指到的雅人一个激灵,瞬间举起双手,嘴唇碰了几下,嗫嚅道:“我,我是。”
“哦?”寸头兽人枪口没有放下,只歪着头问,“那你刚才怎么不吭声?”
“但是我,我没有权限,我只是个看大门的。”那人说,“值夜班,守门,我没有配电所和控制室的进出权限。”
“那谁有?”兽人问。
雅人仓皇地环顾了一圈四周,说:“没,没有人,都跑了,这边都是避难的,配电厂的其他人都不在了。”
寸头兽人烦不胜烦的深吸了一口气,那人忙又前言不搭后语地一顿说:“但是我可以帮你们开工厂大门,我我我可以带路,怎么进去,我不知道,我可以带你们去厂长办公室找下有没有备用钥匙,但我不确定。而且进去了我也不会操作,我只是一个守门的,我……”
“好了闭嘴!”寸头兽人怒吼道,他在屋内缓缓踱步,赫尔格向后靠了一下,避免被看见。
“还有谁有什么想补充的吗?”寸头兽人问,“没有用的人,出去了也没有用,也就不用继续活着了吧。”
“等等,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那个独眼的中年暗人叫起来,“我们什么都没有做,也只是受害者啊。”
“受害者?”寸头兽人玩味着这几个字,“你的意思是,我们是加害人咯?”
他走到中年暗人面前,枪在手中玩玩转转:“你躲在这里,什么也不做,就已经是罪状一桩了。”
“我……”
“在座各位,过去几十年里,在智人的城市里过得还开心吗?”他阴翳地环顾全屋,“被压迫、被奴役的时候怨声载道,当机会来临之际却在这里做缩头乌龟,是在等局势明朗,看哪边占了上风再出来站队吧,我懂的,你们墙头草一样的垃圾,我再熟悉不过了。”
他重新端平手臂,将枪口缓缓落在那暗人额头:“让我来帮你坐实这个受害者的名头,好不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