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猎人就是老猎人,一肚子心眼儿。
陆元感慨:
“阿爷吃了没文化的亏,出了山,到了朝堂之上,不说官居宰相,当个军师绰绰有余。”
问陆元自己是不是心肠歹毒,这小子沉默。
他没有生气。
把他跟宰相、军师相比,顿时不乐意了,瞪眼道:
“你小子是皮痒了么,把我跟敲百姓骨头,喝百姓血髓的蛀虫妖怪比?我有那么龌龊狠毒?”
仿佛屠害一村,跟屠害一城,一国的人比,仁慈高尚许多。
陆元赶紧赔笑:
“阿爷消消气,我是说您有智慧。”
绕过村子后,两人加快步伐赶路,到了后山,翻过两道山梁,来到虎跳涧时太阳已经偏西。
虎跳涧的崖壁郁郁葱葱,爬满藤蔓,下方深不见底。
如此天堑沟壑,树果累累,却没猿、猴之类的踪影,甚至连鸟都少见,寂静的可怕。
一老一少顺着崖壁上的小道,走了段。
老猎人一摆手,两人停住,弯腰猫在一块大石边上。
前面有崖壁上生长的小树挡着,进山之前就涂抹了驱狼草压盖身上的气味,很难被妖兽发现。
“看到了没,那。”
李德全指着山涧对面的山洞,山洞边的崖壁上,有一条朝上延伸的天然小道。
陆元压着声音问:
“那是白狼妖的洞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