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狼崽,在葫芦口猎杀白狼妖,步步惊险。
连夜送到镇魔司交差后,领取赏银百两,意气风发,闲逛十里长街。
此刻却像乌龟,缩在墙角。
他低下头,眼泪啪嗒啪嗒滴落在地板上,瞧不起自己怯懦,卑微,没有担当,想冲破恐惧牢笼,却没有勇气。
地板上的余晖消失了,天色暗淡下来。
铁匠铺的打铁声也停了。
陆元缩在黑暗墙角,来回琢磨。
到底是他们爷仨注定穷困潦倒,遭命运戏弄,还是有人背后使坏,要贪图他们用命换来的银子?
他突然想到猎魔使赵祺。
临走前。
他回头望了眼自己怀里的狼崽子,是不是那一刻就有了谋夺他们银子的计划?
要不然,民不举官不究的私下贩卖生意,怎么就突然出事了,而且恰巧被他们倒霉撞上?
想到这。
惶恐不安的散漫眼神,逐渐凝聚,像是幽冷寒星,要洞彻黑暗夜色。
背上的斩妖刀嗡嗡颤动。
陆元暗暗咬牙:
“赵祺,镇魔司的官爷又如何!”
“如果真的是你,敢伤阿爷和二虎哥,我必要你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