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李老拐边上,问:
“你帮猎户阿爷‘搭仙桥’的吧,他可能要回不来。”
李老拐忙着手中的活,头也不抬的说道:
“‘搭仙桥’有违天道,他非要这么干,该遭这一劫。”
陆元天真说道:
“你能让河龙王退水,能不能跟阴司说说,放阿爷回来。”
李老拐抬眼,额头叠起皱纹,像看傻子一样,说道:
“熊孩子,说什么胡话?
“阴司我当家啊?
“河龙王退水是他不占理,赶紧忙你的去,再耽搁老雕可真就回不来个球了。”
陆元回头看了眼驴,说道:
“我要去镇魔司当差,路途遥远,能不能五两银子把驴卖给我?”
李老拐哼哼道:
“这驴我养了六年,是我的老伙计。
“别说五两,五十两都不卖。
“你要是有能耐,它甘心跟你走,我一文钱都不要。”
言语中,很是傲气,相信驴不会离他而去。
陆元摸了摸驴脑袋,说道:
“要是想吃精草料,就点头,以后说不定还能给你找个母驴作伴。”
驴眼前一亮。
什么精草料、母驴?
咱不是混吃等死,只有低级趣味的牛马,是志在千里,陪少年斩妖除魔的驴。
陆元见驴点头了,对李老拐说道:
“看,我可没强迫它。”
一毛不拔的李老拐傻眼了,看着牵着驴就走的少年,慌忙拄着拐杖起身,依依不舍送到门口,抹下老泪,叹气:
“精打细算一辈子,却被毛孩子牵走了驴。
“唉,命也。”
陆元牵着驴子上了河堤,跃上驴背,沿着河堤朝西向奔驰,绕过村子,跟捕快雷豹、白麟在村西头会合,前往野狼沟。
大河蜿蜒,群山叠嶂,鱼鳞状的云层更密更浓了。
耳边风声呼啸,驴蹄清脆。
二两银子捡漏买的‘风雷斩’秘籍,初步领悟的皮毛一刀,斩出千两银子的威力。
不要钱白捡的驴,跑的跟马儿一样快。
真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