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占你家便宜。”李二虎耿直道。
“唉,要是都像你这么知足讲道理就好了。”小绿芽学着大人的口气,发出感慨。
两人走出东厢房,陆元和老雕爷也刚好从主屋出来。
白枫去送信没回来。
陆元留了信纸,放在白枫的床上,要是他回来了看到信纸,就去同福酒楼找他。
…
白枫在城里当过一段时间差,住在城南白麟家,很熟悉路。
听从陆元安排,一路小心谨慎,以防被人跟踪,东拐西拐故意绕了点路,来到白麟家门前。
这是一座四合小院,没陆元的宅子气派,住几口人也足够了,在城里也是殷实富有之家。
白枫拍了几下门,听到院子里小孩子的声音:“谁啊?”
“我是你枫哥。”白枫听出是白麟叔家的儿子白羽,回道。
“娘,枫哥来啦。”白羽跑上前来,把门打开。
“你爹呢?”白枫问道。
“我爹被打了板子,正趴在床上休息呢。”白羽指着主屋说道。
白麟的媳妇柳青正做饭,出来看到白枫,急忙问道:“小枫,你是不是又闯祸了?”
之前白枫住在这,三天两头闯祸,要不是白麟在后面给他擦屁股,他有几个头也不够砍。
看到他,柳青条件反射问出口。
“姑,我在你心里就没一点好处啊,我现在可是镇魔司的副使,衙门里的人,能犯什么事啊,我找我叔。”
白枫说着,就往里走。
柳青跟白枫家沾点亲,要不是这孩子家里无依无靠,就他这混不吝惹事生非性子,早就把他扫地出门了。
柳青往后捋下发丝,生了两个孩子,身材模样还是很好,嘴里嘀咕:“这混不吝服管了?成衙门里的人了?”
白枫进屋。
白麟正趴在床上休息,昨日骑马颠裂的伤口还隐隐作痛,见白枫进来,疑惑问道:“你不是跟着陆大人办差吗,怎么来找我了?”
白枫把刀靠在墙上,掏出钱袋子,在手里托了托,丢在床上,笑道:“陆大人让我给你送这个。”
白麟撑着胳膊坐起身,解开钱袋绳子,倒出些金银,叹气道:“这是给他的,他怎么又让你送过来了?”
“啊?”
白枫一脸懵,问道:“给他的,那你昨天怎么没说。”
“说了他会要吗?”
白麟把金银又装进袋子里,抛给白枫,说道:“他买了宅子,到处是花钱的地方,你带回去给他。”
白枫接在手中,揣进胸口衣兜里,说道:“你们兄弟还真是情深意重,这么多钱财还推来推去,陆大人刚升官,领了三百两赏银,不差钱。”
“什么,他又升官了?”白麟喜出望外问道。
白枫岔开手指,自豪道:“从八品猎魔使,比副统领仅仅低一级,手上还有副统领腰牌,说是镇魔司要他查个大案。这不,让我来秘密告诉你,到老地方见。”
老地方?
白麟想到天香阁,上次在那密谈商量过大事,这次三儿请他们过去,肯定又是遇到难办的案子,需要他们暗中协助。
“什么时候?”白麟问道。
“什么时候…他没说,估摸着在家等我回信。”白枫回道。
“那就傍晚时分碰面,你回去给他说说,这些银子先交给他拿着,现在朱雀城的局势很紧张,你不要惹是生非,给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白麟提醒道。
“叔,放心吧,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知道衙门里的道道。”白枫拿起刀,摆了摆手离开了。
柳青进来,碰到白枫往外走。
“这就走了?”柳青问。
“走了。”白枫回道。
“饭做好了,吃了再走,也不差这一会。”柳青说道。
“有要事办,不吃了。”白枫大步离开。
柳青看着白麟,问道:“你又骂他了?他就是驴性子不服管,要慢慢说才行,家里就剩他和他大伯,孤苦可怜,能来咱们家吃口饭也没啥,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不待见他…”
“行啦,我没训他,他确实有事等着去办。饭我不吃了,要去雷哥那一趟。”
白麟说着下了床,换上官袍,从公文袋里取出一根金条,两锭银子,这是昨天搜刮郭宝山家私藏夹带回来的,塞到媳妇手里,说道:“藏起来。”
柳青顿时脸上洋溢这满足喜色,嘴角合不拢,问道:“存进钱庄吧?”
白麟正要走出去,回头认真交代交代:“银子存钱庄,换来的就是一张纸,万一钱庄掌柜连夜跑了,手里的银票就是一张废纸,这世道,钱还是放在自己手里最安全。”
柳青点头记下,确实是这个道理。
白麟出了家门,叫了一辆马车,前往北城找大哥雷豹。
车厢颠簸,屁股作痛,只能单膝半跪着。
挨了板子,皮开肉绽,给他们五日休息调养。
照这个休息法,别说五日,就是半个月也难结痂。
三弟的要事要紧,这点伤算不了啥,疼点就疼点吧。
…
府衙。
纳兰珺向城主汇报完事情后,前往礼部找祭师程煜,请教五雷镇魔秘法的奥义。
祭祀大殿主位,是朱雀神王神像,左侧是镇魔神君,右侧是雷神法王,大殿四周分布着守卫朱雀城的神威战将,各持兵刃,神态各异,威严赫赫。
一身白袍广袖的祭师程煜,站在大殿中央,显得很渺小。
步履轻盈由远及近。
“先生。”纳兰珺躬身问候。
“小珺,你看这些神王战将,很早以前为了护佑苍生,同妖魔鬼王大战,有的潜隐,有的轮回,有的不知何处,你觉得如今大殿之中,还有几位神君尚在?”程煜仰头望着,轻声询问。
纳兰珺拱手拜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