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才干半天活,计划的活还没完成…”
小绿芽不说话,用小手掐他的大腿,不让他乱说话,要不然自己就没得玩了。
嘶—
李二虎吃痛,意识到说错话了,急忙改口说:“我现在就带你去。”
小绿芽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
铁匠看着一大一小两个人离开铁匠铺,走进人群中,他把炉子的风口堵上,点燃的煤炭会进入休眠状态,把水壶坐在炉子上。
走进屋子,从墙上取下来一个大葫芦,斜挂在身上。
从床底抽拉出来一个木箱,打开木箱,里面满满当当全是法器,顺手拿起雷公斧别在腰间,披上黑色斗篷,遮住古铜色肌肉健硕的上半身。
走到门口,弯腰拍了拍狗头,让它看好门。
黑狗摇着尾巴,吐着舌头,呼哧呼哧响。
铁匠走在人群中,就近朝城东门走去,已经记不起多长时间没出过城。
依稀记得,抱着小绿芽刚进城的时候,城门口的树有腿粗,现今已有腰粗,木叶森森,遮天蔽日。
衙门从来都是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头。
衙门里微末的职位不显眼,但管事,有实权。
从来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爹死了,儿子顶上,代代相传,好似约定俗成的事。
当年的守卫很多还在,年轻的历经风吹日晒,已经没了曾经的英武锐气,一个个活成了泥鳅,满身散发着世俗油腻铜臭味儿。
吃拿卡要是例行公事,看到长得好看的大媳妇小姑娘,打着尽忠职守的幌子伸手摸一把。
天下乌鸦一般黑。
铁匠走出城门,离开了朱雀神王法阵的核心阵眼,进出城的人络绎不绝。
他走在人群中,平凡不起眼,只是显得魁梧硬朗些。
擦身而过的人只知道边上路过一个人,却留意不到他身影变淡,下一刻凭空消失。
“法阵之内,不得施展神通!”
古老雄浑的威严喝声在上空滚滚激荡,大音希声,大象无形,普通人听不到朱雀神王的威慑警告,也看不到展翅覆盖数里的烈焰朱雀的庞大身影。
铁匠听得真切,却置之不理,回应道:“满城妖孽你看不到,对我大呼小叫,聒噪。没在城中升空已经给你面子,别耽误我去捉妖!”
一道雷光闪电,划破结界,朝南向径直飞去。
闪电划过焦黑的虎平山时,略有一顿,没有察觉到妖魔气息,又朝南飞去。
几百里外。
镇妖岭如苍龙横卧,横跨东西几十里,在铁匠眼中,不过是弹丸之地。
镇妖岭之上,修建着磅礴恢弘的长城,烽火台上,一排排红艳军旗随风招展。
数百年前,觉醒的人界神王联手布下一道无形结界,横亘东西,延绵数百里,阻断了妖族和人族的通道。
百年之前,人族和妖族大战,数十位妖皇合力布下阵法,把结界打开一道缺口,正是在这镇妖岭所在,这里是朱雀神王法阵的边陲。
烽火台上的守卫和镇魔司强者,在这也不过是妖族入侵时点燃烽烟的哨兵。
铁匠飞跃过结界,来到镇妖岭南侧,妖族地界,寻觅大妖。
幽深山涧深不见底,瘴气弥漫,妖兽咆哮声此起彼伏。
山涧洞府中。
百足妖的躯体被斩,妖灵吞噬了一百多个怨灵之后,周身弥漫着浓浓黑气,赤红双眼犹如火焰,正炼化怨灵,借助三百年虎妖的躯体,重铸肉身。
突然,它察觉到妖族之内,有一股人族气息。
妖族入侵人族地界,要收敛气息,穿上人皮,以人形出现,还要时刻保持警惕着,宛若行走在人族中到鼠类。
而人族侵入妖界,竟然如此堂而皇之,不把妖族放在眼中。
百足妖大怒,身影一晃,黑色气息收敛凝聚,下一刻出现在山峦之中,立在高空。
它望着那人,破旧黑布做成的披风随风微动,没有强者的威严,却给人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
“你是何人,胆敢进犯妖族地界!没有朱雀神王法阵威压,哪怕你是大乘境,今日也休想活着离去!”百足妖朝铁匠怒喝。
铁匠望着百足妖,感知到熟悉的妖气,陆元的斩妖刀就是它砸断的。
砸断他铸造的刀,坏了他的名声,让陆元丢了官职,坏了铸造百把刀的买卖,惹得女儿不开心。
你啊,还真该死。
铁匠没有回应,身体化为一道流光,朝上空陡然飞起,高出百足妖百丈。
他连元神都懒得召唤出来,举起雷公斧,朝下毫无花哨的重劈。
咔嚓!
百道闪电撕裂空间,朝着百足妖倾泻而下,声音隆隆,山岳震颤。
百足妖就是躯体不在,没有神王法阵压制,斩杀入玄境人族犹如碾杀蝼蚁。
而眼前这人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举手之间就有毁灭山岳的威能,可见他一点都不寻常,极有可能是人族拥有神王元神的大能!
百足妖想逃,却发现周围的空间凝固了,是这位人族雷神施展神通之时就布下了结界,封住了它逃跑的路。
雷霆笼罩,震耳欲聋。
百足妖周身的妖魔之气汹涌澎湃,却毫无招架之力,应声被劈刀烟消云散,只剩下一只百足黑色蜈蚣的虚影,正是它的妖灵。
百足妖下方的山岳被雷电覆盖,漫山遍野的千年古树化为齑粉,山岳崩塌,巨石滚入山涧,轰鸣隆隆。
铁匠从身上取下葫芦,摘下葫芦塞,对着百足妖默念法咒。
强大的吸力把百足妖王吸入葫芦中,塞上塞子,斜挂在身上。
几道流光如流星般极速而来,停在数百丈之外,庞大的身影遮天蔽日,形态各异。
它们是妖族强者,似乎认出了铁匠,不敢轻易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