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白枫尴尬笑道:“陆大人,不是我不给你说,这关系到雷神王的家丑,师父之前交代过不能轻易对外说,怕我被雷神王锤死,所以没告诉你。”
他要是像老和尚说天机不可泄露,陆元出于尊重,就不问了。
一说雷神王的家丑,陆元想不问,可架不住心里的好奇心,咳咳一声,说道:“这关系到朱雀城的安危,在了尘大师这,说说也无妨吧。要是有什么事,请了尘大师出面调节下。”
吊桥之上老和尚一出手,就知道他的实力深不可测。
一座静安寺能立在深渊天堑边上,阻挡妖族几百年,其中的深厚底蕴不敢想象,怕是雷神王来了,也得给老和尚几分薄面。
“呃……这……”白枫看向老和尚,笑道:“既然在了尘大师问起,有些话也不妨明说。”
“……”
老和尚捋下胡子,这两个年轻人真会找人背锅,我好像没问吧?
白枫顿时来了精神,看向陆元八卦起来,说道:“当时九眼妖王,也叫它九眼妖皇吧,它的元神镇压在山神庙,就是你去过的那个地方。阵眼就在山神尊像下面,主要镇守者其实是雷神王。可妖族人鸡贼啊,派一个狐媚妖女勾搭雷神王,还给他生了个孩子。”
“那孩子岂不是拥有神王和妖族两种血脉?”陆元惊奇问道。
“可不是嘛,没过两年,那狐媚妖女被妖族人带走了,若是雷神王不放九眼妖王,就要把那妖女杀掉。雷神王多强大的存在,能向妖族低头?可妖族早有预谋,那妖女剩下的孩子跟它血脉相连,若是妖女死了,孩子也活不到十八岁。没办法,雷神王只能妥协,把镇压九眼妖王的重任全部交给了山神。”白枫一口气说完,端起茶,咕嘟喝了几口。
“那山神怎么把九眼妖王放出来了?”陆元不解问道。
“你去的时候不是看到殿里还有两尊泥塑嘛,那是九眼妖王的手下,伪装成人,特意立的,就是为了争夺山神的香火。失去了香火能量加持,久而久之,山神也扛不住,只能寻找人身保住元神留在人界。”
说到这,白枫无奈道:“要说罪魁祸首吧,还是那些为了一己私利不明缘由乱磕头的信众,把妖魔当神明。对吧,了尘大师?”
老和尚咳咳一声,不犯口业,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这么说来,九眼妖王的目的是就破坏朱雀神王法阵,卷土重来?这要是让妖族得逞了,承受压力的就是这道深渊天涧,就是静安寺了啊。了尘大师,这事该如何是好?”陆元把困难事引到了老和尚身上。
白枫一肚子坏水儿,憋着笑,喜滋滋的喝茶。
老和尚暗叹一口气,说道:“两位说的极是,若是朱雀城失守,唯独靠这道天堑阻挡妖族大军,可阻挡了一时,阻挡不了一世。二位只知表象,不知其中根源,事情没那么简单呐。”
“根源是什么?”陆元问道。
老和尚摇头:“不可说,不可说。眼下最为关键的是稳住朱雀神王法阵,有法阵在,妖族就算突破镇妖岭,也掀不起太大风浪,毕竟朱雀神王法阵之中,妖魔诸神都要遵守法则,这也是朱雀神王神威的独特之处。”
“怎么稳固法阵?”陆元问道。
老和尚伸出三根手指,说道:“第一种方法,法阵阵眼由司天监祭司看守,祭司借助法阵之力,吸取朱雀城法阵之内所有人的部分寿元血气,稳固法阵。”
“啊?这岂不是让满城几十万百姓折寿?这有违天道吧?”陆元震惊问道。
老和尚点头,叹气道:“的确有违天道,不知朱雀城府衙是不是打算这么做。第二个办法是,让朝廷派出镇国强者,以毕生修为,联手稳固法阵。眼下朱雀神王法阵逐渐变弱,即将消失,朝廷依然不见派镇国强者前来,已经说明了问题。”
“别想啦,让他们祭出毕生修为稳固法阵,比杀他们都难。对比起来,他们还是觉得拿朱雀城满城百姓做祭品比较划算,这王朝快烂透顶了。”白枫摆手说道。
陆元问道:“大师,第三种办法是什么?”
老和尚沉默片刻,说道:“朱雀神王法阵有镇压神魔法则,同样有觉醒元神之能,若是在朱雀神王法阵消失前,让祭司启动法阵之力,把没有觉醒元神的人唤醒,在法阵之力的加持下提升境界,把妖族人赶出关外,镇守镇妖岭,方为上策。”
“这不是两全其美的上上策吗?”陆元问道。
白枫接话道:“陆大人,你不清楚其中利害。首先,这不是妖族人想看到的,它们才极力破坏法阵。也不是朝廷想看到的,朝廷为了稳固统治,连神王都压制,更不想让那么多人觉醒,危及到朝廷统治。谁这么做,就成了妖族和朝廷共同要除掉的对象。”
“哦,我懂了,怪不得朱雀城的局势这么复杂。”陆元从小建立的认知世界轰然崩塌,弄不清谁是好人,谁又是坏人。
怪不得老爹临终前嘱咐自己,不要做猎魔人,不要暴露自己。
哪怕有再强的本事,也无力改变这无解的困局,强行以身入局,只能粉身碎骨。
禅房里变得沉默无声,油灯晃动。
老和尚悠悠开口道:“二位此行去广安城是去见霍阁老吧?他是王朝的柱石,请他帮忙,也许有一线希望。老衲跟他有些渊源,你们把这个信物交给他,他会听听你们的意见。至于会不会帮你们,还要看你们的造化。”
老和尚从袖中拿出一块白玉坠,递上前。
陆元急忙起身,双手接着,玉质细腻,还残留着老和尚的体温,是他随身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