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能听到你的心声,没什么奇怪。”
啊?
白枫震惊,问道:“你说我在想什么?”
“无聊,”小沙弥闭上眼,悠悠道:“你肚子饿,想吃寺里的斋饭再走,还有担心昨晚的乌妖会不会再次袭击你们,放心吧,它打不过你们的,不会再来了。”
“哦,那我就放心了。”白枫嘿嘿笑道:“这小沙弥有点东西,好好修行,早些开九窍。”
两人谢过后,驾车离开。
按照驿站送信的规矩,第一只信鸽放飞后,在预计时间内收不到回信,驿站会放飞第二只信鸽,以防信鸽中途出现意外,致使信件没有送达。
两人没有回驿站说明情况,怕路过桥上再遭遇大妖,天堑深不见底,掉下去会要命的。
陆元和白枫赶着马车,拐上大路,径直朝北向行去。
山高道远,林木幽深。
清晨的鸟鸣清脆,空气清新,虽历经昨晚一劫,心情还是很畅快。
过了飞天瀑驿站,百里之内,一眼望去,尽是荒野。
这里曾发生过惊天大战,山岳粉碎,江河蒸发断流,俨然成了无人区。
不在这片地域设立驿站,大概是朝廷把朱雀城一带当成了人妖混杂随时可以舍弃的孤城。
这一路,陆元和白枫停歇两次。
幸好白枫打着琵琶,无聊时,他可以弹琵琶打破一成不变的黄土沉寂,唱了几十遍叶葭给他写的词曲,早已滚瓜烂熟。
不知道扯着嗓子喊了多少遍小翠的名字,小翠没有被他喊复活,陆元差点被他吵疯了。
陆元一度觉得,他不是对小翠有多么深情义重,只是还没遇到第二个跟他有纠葛的女孩,若是有第二个,小翠就会从他的记忆中消失,每天扯着嗓子喊第二个女孩的名字。
他这不是深情,是无赖。
荒野之中,没有人烟,但有剪径劫匪。
第一道劫匪有五人,一脸凶神恶煞,从道旁荒草里窜出来,要两人留下马车,赶紧滚蛋。
不知道他们多长时间没碰过女人了,看陆元和白枫模样年轻,长相俊美,打起了歪心思,要他们脱了裤子,趴在马车上。
陆元一时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本想跟他们掰扯下,劝说他们不要白白丢了性命。
白枫听到他们污言秽语的话,拎着长刀,嘁哩喀喳杀个精光,甩了甩刀上沾的血,啐一口唾沫,骂骂咧咧:“想捅老子的痔疮,老子就要你们的狗命!”
陆元这才反应过来。
这些人是真孙子,劫财就劫财,还特么劫色,而且不分男女,真是死有余辜。
第二道劫匪八人,带头大哥一脸横肉胡子拉碴,扛着大刀吆喝:“此山由我开,此树由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话刚喊完。
白枫凌空飞出,嘁哩喀喳几刀全部砍死,啐一口骂骂咧咧:“光秃秃的地界,一棵乘凉的树都没有,还说什么此树由你栽,做山匪就做山匪,满嘴胡咧咧。”
陆元满额黑线。
好吧。
对比山匪,白枫兄弟更讲道理,他之所以冲动,大概是被上一波要捅他痔疮的劫匪给气的。
所以说。
盗亦有道。
本来不占理,还跟镇魔司的人不讲道义,死的一点都不冤。
过了酷暑午后。
终于看到了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道绿色,两人精神一震,连蔫不拉几的两匹马都突然有了力气,加快了步伐,总算要走出这片荒野了,不再经受坎坷不平道路的颠簸难行。
太阳快落山前。
两人抵达了白风谷驿站,看到了久违的人群,也真正到了广安城的地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