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他真的没有醒悟。樊哙是刘邦的连襟、鸿门宴上的救驾功臣、战功赫赫的核心圈层成员。
韩信看不起樊哙、灌婴、周勃等人,本质上是在用旧贵族(王)的价值观,来对抗新王朝(侯与将)的现实秩序。他依然活在“齐王”、“楚王”的旧梦里,无法完成从“诸侯王”到“帝国臣子”的身份转变。韩信在这方面“至死不渝”,却又执意放走蒯彻,这才是最大的悲哀——时也运也命也!
韩信与刘邦那一场着名的对话,远非一次口舌之争,它揭示了韩信最终的、有限的醒悟。
刘邦主动挑起这个话题,绝非闲聊,而是一次精心的政 治试探。他要看看,这只被拔去利爪的老虎,内心是否还有野性。
测试结果表明:韩信一如既往地表现为小白,同时也承认了刘邦超越军事层面的、驾驭全局的“天命”。这等于是在向刘邦递交一份精神上的“降书”。
刘邦笑了,那是胜利者的、带着一丝怜悯的释然。
刘邦得到了他最想要的答案:韩信在带兵打仗方面依旧骄傲,但在朝政方面已彻底臣服。
通过这场对话,韩信亲手为自己“人畜无害”敲了个鲜红章。
通过这场对话,刘邦给韩信一个句点般的评价——在朝政方面,韩信将永远“未成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