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特,净资产才620亿美元。
玫瑰基金刚成立两年时间,就豪赚一个巴菲特。
当然,想想而已。
纸面金额是纸面金额,履约金额是履约金额。
所谓的七百余亿纸面金额,玫瑰基金基本上都很难足额拿到,有些需要像贝尔斯登合约那样大幅度折价,有些纯属于鲜艳的泡沫。
譬如一项针对印地麦克银行的做空对赌,龚秋秋由于当时集中精力聚焦雷曼兄弟和美林,不意印地麦克银行突然间被联邦监管机构予以资产查封。5亿美元的合约,霎那间变成一张废纸,印地麦克银行以它的死亡让龚秋秋铩羽而归。龚秋秋后来及时止损,把5亿美元的合约以1000万美元超低价格抛售。如此,扣除之前的担保费等开支,玫瑰基金的净利润骇然只有数十万美元。
如果不曾超低价格甩卖,该项纸面财富5亿美元的对赌合约反将为玫瑰基金带来1000万美元亏空。
预测准了不是赢,能够拿到真金白银才是赢。
玫瑰基金目前已经不再扩大做空规模,而是努力变现做空所得收益,免得像印地麦克银行合约那样和苦主一起走向死亡。
玫瑰基金有时间优势也有合约优势,并没有资本对抗美国政府。但是,玫瑰基金早已依赖提前做空优势,吸纳大量处于美国食物链中上层的高端投资者。其中有好莱坞影视明星、橄榄球等体育明星,也有著名主持人、著名作家、著名媒体人,更有想悄悄赚一笔外快的老牌政商和政商二代。这群高端投资者对玫瑰基金没有感情,却对玫瑰基金做空收益有感情。为了得到足额的做空收益,他们已经在自己的战场,佯装中立面孔批判政府机构对玫瑰基金的歧视。
或许正是因为这样的复杂背景,财政部长保尔森才没有简单粗暴方式强制解散玫瑰基金,而是不厌其烦借机燕京奥运会与魏东生亲自会面柔性策略协商。
美国政府体制与华国政府体制截然不同,保尔森就任财政部长之前是高盛集团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保尔森很少用行政命令简单粗暴威胁魏东生,更习惯商业谈判思维与魏东生交流,即使偶尔祭出政府部门优势也是将其当作砝码,而非决定最终胜负的必杀技。
保尔森只当没有听见魏东生的只准张不准跌的嘲讽,不喜不怒稳重解释自己的意思:“美国是自由市场,绝不会出台那样的限令。事实上,参议院批准总额3000亿美元的住房援助议案,已经引来大量的反对意见。行政干涉总是令人讨厌,如果可以有其它选择,我肯定反对政府救市。”
“我不反对玫瑰基金做空获利,相反,我非常钦佩玫瑰基金的成功,也非常钦佩你的眼光和果断。如果你愿意移民美国,我甚至可以推荐你做高盛的首席执行官。能够看到未来的人,有资格获得暴利奖赏。”
第201 不为良相,便为良医
夸奖到这里,保尔森话锋陡然一转:“但事情比我们想象的更加严重,我希望玫瑰基金能够适可而止。”
保尔森没有仗势威胁魏东生。
保尔森熟悉华尔街的龌龊,只要玫瑰基金舍得让利,肯定有无数对冲基金乃至高盛、摩根斯坦利等投行愿意接手纸面金额高达七百余亿美元的做空合约。保尔森也不曾奢望通过制止玫瑰基金化解金融风暴,他来参加奥运会、他来和魏东生见面,皆怀有其它目的。
甚至可以诛心说一句话,大公无私化解金融危机于保尔森没有太多好处,也不是他的行事风格。
财政部长职位,不值得保尔森为它鞠躬尽瘁。
魏东生敏锐察觉到保尔森的外刚内柔,好好先生配合回答:“我国有一部传承两千年的典籍《韩非子》,里面有一则劝喻性质的小故事《扁鹊见蔡桓公》。”
“扁鹊初见蔡桓公,曰:‘君有疾,在腠理,不治将恐深。’桓侯曰:‘寡人无疾。’扁鹊出,桓侯曰:‘医之好治不病以为功。’”
“居十日,扁鹊复见蔡桓公,曰‘君之病在肌肤,不治将益深。’桓侯不应。扁鹊出,桓侯又不悦。”
“居十日,扁鹊再见蔡桓公,曰‘君之病在肠胃,不治将益深。’桓侯又不应。扁鹊出,桓侯又不悦。”
“居十日,扁鹊望桓侯而还走。桓侯故使人问之,扁鹊曰:‘疾在腠理,汤熨之所及也;在肌肤,针石之所及也;在肠胃,火齐之所及也;在骨髓,司命之所属,无奈何也。今在骨髓,臣是以无请也。
“居五日,桓公体痛,使人索扁鹊,已逃秦矣,桓侯遂死。”
女翻译面不改色把魏东生背诵的《扁鹊见蔡桓公》随机应变翻译成现代英语。有些词汇,她翻译的并不合适,譬如将蔡桓公翻译成蔡国的国王桓,将腠理翻译成皮肤,等等。女翻译肯定知道自己翻译的乱七八糟,不过她却有着精湛的业务能力,口中说着乱七八糟的词汇,面颊却洋溢小菜一碟的自信。当然,这则小故事本来也不需要女翻译精准翻译。
保尔森能够听懂大概意思就够了。
魏东生背诵完毕《扁鹊见蔡桓公》,自辩说:“我不喜欢做空,甚至不喜欢金融,但金融是商业的重要一环,我不能因为不喜欢它而忽略它的存在。华国有一句古话,‘不为良相,便为良医’。我不懂政治,也不懂医学,但是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