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极求救赵藩、唐藩、汉藩、晋藩等邻居,榆林府甚至以魏藩遗产名义申请加入赵藩。
延安伯爵不愿屈服,心思是宁为鸡口,毋为牛后;榆林府倾慕赵藩,则纯属于经济文化辐射使然。
论政治体制,周藩类似燕藩,都是藩王圣裁一切的君主制度。而赵藩虽然不如鲁藩、夏国、吴藩等国,却也是相对进步的实君立宪。榆林府自治已久,希望加入体制契合度更高的赵藩。
论经济体制,赵藩尾随鲁藩之后启动工业革命,国民收入固然不如烈火烹油的鲁藩,却与周藩、晋藩、唐藩等内陆藩国迅速拉开距离。如果有选择,如果没有叛国恶名拖累,榆林府和延安府的百姓肯定都愿意加入赵藩。
赵藩内阁派系博弈若干时间,毅然决定出兵干涉周藩的削藩集权。
魏东生经营多年的铁路建设适机派上用场,赵藩部队通过铁路运输超高效率抵达前线,进而形成局部战略优势,快速击败周藩的主力部队和晋国遏制赵藩干涉的预备军。未等反应唐藩、燕藩、鲁藩等势力反应过神来,赵藩业已奠定胜利。可惜,赵藩害怕燕藩和鲁藩的大举干涉,获胜之后立刻与周藩、晋藩签署和平条约,条约规定:榆林府自由加入赵藩,周藩准许延安府继续保持独立;汾州府自由加入赵藩,晋藩准许平阳府、辽州府、沁州府等府自治。
赵周晋战争结束,魏东生以铁路功劳补入内阁,授职三省院右丞,全面负责赵藩境内的工业建设、交通运输等事项。
当然,燕藩和鲁藩都不会纵容赵藩无底线扩张。仓促的赵周晋战争刚刚结束,鲁藩、燕藩、夏国等势力就撺掇晋藩、周藩、唐藩等藩国组建反赵包围圈。和平协约还未正式落字,晋周唐三藩联盟就开始积极备战。
凡此种种,赵藩赢了战争却没有笑容。稍有不慎,数年之后就是鲁燕唐周晋等藩国的四面八方大围攻局势。赵藩朝廷忧心忡忡,甚至有人提议把榆林府和汾州府分别归还周藩和晋藩,回到战前均衡局势。
1806年刚刚继位赵藩藩王的魏文军却不甘心。
魏文军父亲疏于军备改革,既长期沉迷佛道婆罗门教等宗教神秘文化,又痴迷后宫某名妃子的私人情感。魏文军父亲颇有一些“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特征,若不是他在位的1795年到1806年国际局势相对平和,若不是内阁秉政制度大幅度削弱了王权,魏文军父亲极有可能断送赵藩数代藩王的持续复兴。
为了削弱魏文军父亲的负面影响,魏文军爷爷曾在魏文军痴迷小妾时予以干涉,授意一名宗亲将领抚养魏文军。在宗亲将领影响下,魏文军生来就喜欢军事,年龄稍长又从军征伐。继承赵藩藩王时,魏文军已经成长为一名优秀青年将领。赵藩之所以决定干涉周藩内政,最主要原因就是魏文军试图横扫父亲时代的颓废意志。
面对父亲时代的懦弱勋臣,魏文军非常痛心。
魏文军不仅不怕鲁藩和燕藩干涉,更想打出赵藩的威风。魏文军利用实君立宪便利,频繁罢黜怯战派大臣,高调提拔主战派新锐。魏东生这样的“主战派”,旋即得到魏文军重用,魏文军不惜得罪无数实权臣属,也要坚持己见把魏东生调到枢密院,任职相当于现实世界华国军委副主席的枢密副使。有了魏文军竭力支持,魏东生甚至能以枢密副使发挥出枢密使的职能,间接控制赵藩境内的所有军事力量。
时间走到1809年,北中国硝烟味道越来越浓。
为了应对四面危局,魏东生竭尽所能发挥赵藩的军国优势,拼命扩军再扩军,骇然启动动员令拉起一支200万庞大规模的军事力量。赵藩国力无法维持200万规模的部队,时间稍长,自己就会溃败。
情知赵藩劣势无数,魏东生说服魏文军主动出击,率先打垮晋周唐三藩同盟。
1809年春,魏东生令赵藩主战派将领总领30万精锐和50万征召兵西进,主攻晋周两藩;魏东生本人则率领10万精锐和70万新军坐镇蓟州府,阻滞燕藩有可能到来的干涉;魏东生又紧急启动一步暗棋,勒令从科西嘉岛拐来的拿破仑和赵藩旧将驻屯在广平府和河间府一带,防御鲁藩有可能到来的干涉。
西线战场最为顺利,晋藩、周藩、唐藩都不堪一击,迅速被赵藩精锐打垮。
怎样处置三藩呢?
魏东生利用战争声望迅速总揽朝政,先携势登鼎赵藩内阁丞相,而后力排众议毅然决定以诸夏同宗同种名义彻底兼并三藩。为了缓解三地民心反感,魏东生又主动说服魏文军废弃赵藩之名,取“三家分晋”古例而逆行之,成立北方联邦共同体。
当然,名号作用寥寥无几,关键是具体政策能否到位。
魏东生总理赵藩内阁之后,改唐藩为甘肃行省,改周藩为陕西行省,改晋藩为山西行省,改魏藩旧地为朔方行省,改赵藩为河北行省,全面废弃隐隐约约即将成型的民族主义潮流,铁腕打压境内的一切地域敌视。与此同时,魏东生又利用工业革命的力量,积极鼓励五行省人口流动和资本流动,减少彼此之间的分歧。
这些都是长远政策。
短期政策,魏东生承认边疆地区的独特性,深知交通基础才是一切。魏东生昔日不愿意支持毛九忠和原复道统一九州,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