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实在太像了，无论身形，还是声音，唯一不同的是，那个人看不清脸，而他的声音之中，也带着一种孤独，一种无法想象的孤独。

“他？一个可怜人吧。”姜禹没有多言。

不过，也正如白衣身影所说，姜禹猜到了他是谁。

除了他，还有谁能够把一切都还给自己？

“月涵，我先将你送回去，等东海之地，我们再见。”

……

木舟独行，一人一舟，漫无目的，四野茫茫，无边无际，除了孤独之外，还有什么？

“将我的一切，向天奉上？”

“我要你的一切干嘛？”

“而且，我就是你啊……”

白衣身影喃喃，他坐在船头之上，单手撑着脑袋，身体前倾，看着下方的海水，怔怔出神。

水中，一张脸倒映出来。

和姜禹一模一样！

“斩断七情六欲，灭尽人性，情义断绝，超脱红尘，你，舍得吗？”

“哎，真是羡慕他啊……”

……

乱坟岭，一颗通天古树。

其中一片树叶之上，东方烨的目中突然闪过利光，只见面前的天棺，原本变黑的那些部分迅速的消退。

在里面，王月涵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