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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 有别(2/2)
？”
顾长歌瞥了一眼神色淡淡的评价道：“只能说繁华有余，层次却是差了许多。”
青虚道长嚅了一下嘴唇却是没有说什么。
他低头看着脚下的坊市一阵，过了好久才说了一句，也不知是不是反驳：“毕竟只是外门弟子集中的坊市。”
青虚道长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惆怅。
他注视着脚下以前深觉自豪的地方，现在看起来也就这样了。
倒不是他“嫌贫爱富”。
只是……
青虚道长回头观望远方遥遥能够看见的中域坊市。
深深叹了一口气道：“终究是有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