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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藏着什么东西?”
宋元喜御剑时疑惑不断,若不是公事在身,真想原地停下,好好打探一番。
三日后,宋元喜再次回到起始点,望着那熟悉的道路,表情逐渐凝重。怎得又飞回来了?
事情蹊跷,他不敢冒险,干脆退回城池,找人打听。
“这位道友所问何事?”
“城外向西的那条路,为何总是走不出去?我已数次回到原点。”
“道友欲要前往何处?”
宋元喜默了下,选择如实回答,“去往蓬莱岛。”
“那便不奇怪,此处往西一分为二,去往西海之境畅通无阻,然去往蓬莱岛则是困难重重。”
“此话何解?”
“此城原名似梦,千年前为蓬莱岛之门户,整个蓬莱设置大型阵法,后不知何故,那蓬莱舍弃此城再度往西,这才有了今日的蓬莱岛。而今城池亦是改名初朝,然阵法却从未消除,修士一旦往西,有寻找蓬莱之意,变会走入阵法当中……”
解释的那人乃是初朝城贩卖消息最有名之人,因宋元喜给的太多,态度十分良好。
信息贩卖结束,又凑近对方,小声说:“道友若诚心要去蓬莱岛,不妨在此逗留些时日,寻得那使者与之一同前往。”
“使者?”
“不错,初朝城传送阵有天然识别人心之法,至纯至善之人乃是蓬莱之友,自有使者的身份。”
宋元喜听得有趣,“那阵法还有这等功效?那我又该如何知晓,哪位是蓬莱使者?”
“坐传送阵前来之人,下阵之前都会一一验证,至纯至善之人自带霞光,虽只一瞬,同阵修士皆是知晓。”
宋元喜明白了,他那一拨下阵的人毫无反应,看来都不是。如此,便要在传送阵处守株待兔。
宋元喜去往城门口,守了两日就觉得无聊,干脆花了点灵石雇佣一个炼气一层的小年轻,让对方每日早晚汇报一次情况。
而他自己则是坐在斜对面的茶楼里,每日喝茶嗑瓜子,顺便撸狗逗鼠。
等到第十日时,终于等来第一位蓬莱使者,宋元喜将瓜子一收,离开茶楼前往。他想要看看究竟是哪位道友,能得那至纯至善的称号。
这似乎已经成为初朝城隔三差五的“盛事”,宋元喜赶过去时,那传送阵周围已经挤满了人,一个个修士不管修为几l何,吃瓜看热闹那是相当积极。
无非就是修为高的靠近热闹中心,修为低的扒在外围使劲打听张望。
“是谁?这次的蓬莱使者是哪位?”
“不知,里头修士太多,情况不清。”
“上一次出现蓬莱使者,还是五个月前的事情,当真是不容易。”
“蓬莱难寻,若非蓬莱弟子亲自带路,我等想要去往那蓬莱岛,难于上青天……”
宋元喜原本一直吃瓜挺热闹,但是吃着吃着,这瓜就吃到自己身上了。
“所以,堂主明明知晓必须要蓬莱弟子领路才能进蓬莱岛,他却不告诉我?”
“明明应该金丹才有资格,却偏偏派我一个筑基修为前来?”
“明明知道我小心思忒多,不可能是那至纯至善之人……莫不是堂主旨在让我关注蓬莱使者?”
宋元喜自顾猜测良多,待人群渐渐散去,还处于恍惚当中。直到有人走至他跟前,他才猛然惊醒。
“宋道友,别来无恙,我们又见面了。”
宋元喜看清眼前这张脸,视线忽然往下,注意力落在对方的手腕上。过了几l十年,那串佛珠数量暴增,已从当初的十八颗,到今日的……三十八颗。
如今出现在此,又是为了佛珠而来?
宋元喜心思百转,面上却是笑嘻嘻,“浮屠居士,你我缘分深厚,又再次相见。可安好?”
“当年谷道友出手绰阔,我这些年过得十分好。”
“那浮屠居士来此为何?”
“佛祖指引,随缘而来。”
宋元喜沉默,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个太过单纯的和尚交流。单纯……等等!
他猛然抬头,四处张望寻找,最终视线重新落回浮屠身上,“居士刚从传送阵下来?”
“正是。”
“可知道那位至纯至善之人是谁?”
“至纯至善?”
“便是传送阵赠予金光霞带之人。”
浮屠略一思索,而后说道:“若说那霞带,似乎落在我身上,然我不懂这是何缘故。”
宋元喜不知怎得想到初见之时,当年万兽域寒潭边,浮屠一身白衣袈裟血染鲜红,手起刀落一掌劈裂半只地蟒头颅……此等凶残,竟是被蓬莱岛认可的友人,是那至纯至善的使者?
宋元喜不理解,很不理解!
“若你是那至纯至善之人,那我岂不是能够原地升天?”
两人坐在茶楼里叙旧,宋元喜一边饮茶一边嘟囔,显然对于这个结果很有自己的“态度”。
浮屠浑不在意所谓的称号,只道:“宋道友觉自己至纯至善,那便如此,若觉自己大奸大恶,亦是如此。此乃随心随性,不为外人所掌控。”
“你莫说这种高深的佛家话语,我听不懂,也不想听。”宋元喜打断,只干脆问道:“你是否要去那蓬莱岛?”
浮屠点头。
宋元喜欢喜,热情倒茶端点心,一番殷勤后笑说:“如此可劳烦居士带一带我?”
“宋道友为何去往蓬莱岛?”
“处理宗门事务。”
“如此没有指引?”
宋元喜听得这话,就差捂胸口捶地,“居士别提这茬,此事太过心酸,我被坑了。”
浮屠听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