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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悄悄死里面了。
而这天夜里,城隍庙大殿之中,不仅灯火通明,中央上首摆着香案上供一排尺许高的神像,夜叉,罗刹,草寇,都是青面獠牙,凶神恶煞,在摇曳的灯光下更显得诡秘恐怖。
下首摆了两排座椅,两排各有五个太师椅,是个座椅却只坐了九人,唯独上首主位空缺,这九人打扮不一,有儒有道,有僧有俗,或三绺须,或五绺髯,无一例外都是仙风道骨。
这坐着的九人明显地位更高,他们每人身后都站有几个壮硕青年,这些壮汉皆是青衣短打,头缠符巾,一副力士打扮,面目冷峻,矗立不动,也不言语。
而城隍庙的老香公也立于下首,见夜色已深,上首之人却依旧未来,面上有些欲言又止,却不敢露出半点不耐之色,只是不断转身给灯盏中添油,挑芯。
正在这时,座椅上闭目养神的九人忽有所感,齐齐睁眼,身后的数十力士也是神情警惕,纷纷把出腰间钢刀,一时间殿内灯火摇曳,兵刃寒光闪烁。
数息之后,屋檐瓦片一阵响动,坐上九人对视一眼,一位头陀打扮,颔下虬髯如钢针,面容粗狂的和尚见其余八人看向自己,这和尚略微摇头,示意众人不要出声。
“嘎吱……铮……”
头顶瓦片轻响,虬髯头陀面色一肃,抬手弹,身后青衣力士手里钢刀脱手,瞬间扎透屋顶,捅出个斗大的窟窿,碎瓦嗖嗖坠地落下,却并未扎到什么。
正在众人面色肃穆之时,落地的一堆瓦片却徒然闪烁青蓝火光,须臾之间一道白烟粗若黄桶,犹如高压喷射般的烟雾,伴随飕飕风吼声,猛的向上窜起,烟雾四散,诸人纷纷用衣袖掩面,眨眼之间一声大笑传来。
诸人循声一望,却是一位年轻道人,面如冠玉,白脸无须,眉间一道朱砂法印,穿一身短打胸前袖口皆以细红绳缠住,外罩黑色披风,披风上绣蓝红二色,阴阳八卦,负手含笑看着惊慌的众人。
诸人一见了这年轻道士,纷纷面色拘谨,无论年老九人,还是壮硕力士,纷纷单膝跪地,齐声拜道:“日映山川现金光,分排八坛道自昌。卯山武坛诸将,拜见武坛法主……”
“都起来吧,本座此番过来,奉兴元府卯山顶坛,顶坛公之命,有令下达”青年法师淡淡说道
“还请法师将令,武坛诸将上刀山,下火海,莫敢不从……”
青年法师闻言满意颔首,法袍一拂,转身坐上首座朗声道“我教茅山坛下,在兴元府各县有护法神将一十八位,而前些天,你们固城县阳师上禀,二郎镇义庄的血罗刹神将无故被本地法界斩除,着尔等着速探查本地僧,道,找出此人”
诸人赶紧接法旨,高声应诺,而那头陀则出言问道“敢问法主,若探出此人,是否要捉拿回法坛?”
“不必,此人既能斩杀神将护法,那凭他的法力,尔等只是武艺高强,却不一定拿得住他,尔等只管探查,不要打草惊蛇,只管禀上法坛,自有法师前去捉拿……”青年道士闻言沉吟半晌后淡淡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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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倒退数日,就在钟七下山采买,打灭血尸,烧毁茅屋之后的第二天。
二郎镇东的树林小道上,稀疏月光下,一位衣衫褴褛,蓝靛衣上打满补丁,蓬头垢面,腰系黄皮葫芦之人,左手提着一个布袋,约莫能装十来斤东西,里面鼓鼓囔囔,滴滴血水顺着布袋流下,步履蹒跚的朝义庄走去。
这人衣衫破烂,浑身污垢,若不是腰系黄丝條,脚上穿的芒鞋,白色云袜齐膝,还以为是个乞讨的叫花子,一边走,一边解下葫芦灌两口浊酒,面色陀红似醉汉。
只是看其步伐稳健,足履轻盈,指节粗大,若有江湖懂行的一看,就知晓此人定然武艺非凡,其嘴里滴滴咕咕,念念有词,似醉言醉语。
“血罗刹……血罗刹……贫道给你带血食来了,这可是天宫的龙肝凤髓哩……”
这人不住呼唤,却不见有半点响动,心下疑惑,连忙疾步出了树林,撇见烧成一片废墟的义庄残骸,这人脸上醉意一敛,望着焦黑一片的破瓦断梁,眼中惊愕不已,四处一望昔日的数十付棺材都烧成了渣,不由把手里布袋一丢,大喝道“血罗刹,血罗刹……”
依旧不见半点回应,然而此人手中血津津的布袋落地,里面的“龙肝凤髓”也抖落出来,血淋漓的心肝儿,粘着肉丝儿的尺许白骨,细细一看,那龙肝不就是人的心肝儿么,凤髓也是人的脊柱骨,说甚么龙肝凤髓,也是真是雅号了。
只是看那心肝骨髓尺寸大小,该是稚子幼童了,说龙肝凤髓,是不是男童的心肝儿和女童的骨髓也不得而知,只是看布袋装的鼓鼓,恐怕就不是一个两个童儿能做成的。
这破烂道人皱着眉头,从袖子里掏出一个三清铃捏在手上,转了两圈儿不见血尸踪迹,这破烂道人一手摇着铃铛,一手掐天将力士决,口中念念有词:
“天清地灵,兵随印转,将逐令行,弟子杜钦阳奉卯山祖师敕令,拜请神将护法随身,二景飞缠,朱黄散烟,气摄虚邪,尸秽沉泯,和魂炼魄,合形大神……唵今为号令,着兴元府略阳县民女,八卦大教护法金刚,罗刹神将,罗氏含韵,速来本法主座下听令……事法紧急,三喊不至,定有五雷霹雳轰顶,打为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