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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关中的要道。
最后一条朝西南走,路宽一丈三,两边儿山势小些,却也曲折绵延,路边儿立有碑文,通往梁州城。
正要朝西南那条道儿走,忽然发觉原先路上寥寥无几的几个行人,或背竹篓,或挑担子,或挎包袱,俱按四方排列围住,正目光冷峻的斜视自己。
钟七见此心下一沉,知道不妙,忙杵杖环视诸人,稽首道“诸位善信,堵住道路,有何指教…”
话音刚落,四下道路又稀稀索索冲出七八个黑影,具是武人打扮,披着短衫,执刀舞矛,丫丫叉叉,彻底把四下围住。
见这些人默然不答,钟七心下暗自戒备,一手拢在袖里,一手攥紧黎杖,轻笑问道:“诸位好汉,贫道只是个游方乞化的破落道人,身上也无钱财,还请诸位山主行个好心,放我道人一条命去罢…”
沉吟片刻,正前方那挑担的麻衣汉子把担子朝路边撂下,拱手朝钟七沉声道:“午山观的钟泓继,我们卯山法主有请,随我们走一趟吧…”
“茅山法主…贫道常年在山中修行学道,久不履凡尘,自问没有得罪贵派高人,缘何如此耶?”钟七闻言一愣,随即面带疑惑的回道,他却是把卯山给听成了茅山,还正在心底惊疑不定哩。
粗布麻衣的黑脸汉闻言不答,反而沉着脸问道:“你去还是不去,给个话儿就是,恁得废话甚多”
见钟七颔首点头,诸人心下一定,不由放下兵刃,转而便听钟七含笑回道:“谢诸位盛情邀请,只是贫道还有要事,还是下次再去拜访贵法主吧…”
众人闻言大怒,挥舞兵刃,围着钟七乱哄哄冲上去,丫丫叉叉,寒光烁烁。
钟七却不黄不忙,只是含笑拂袖一扇,只听呲溜声响彻,地上一阵火光闪烁,随即飕飕云烟冲霄而起。
这些教众本身不过百姓黎庶,虽说持刀弄棒,却也只是乌合之众而已,怎见过这种神仙阵仗,当即骇得众人鸡飞狗跳,惊叫连连。
纷纷杨刀退开,片刻之后云烟散去,伴随路边树梢上一阵大笑声远去,地上早已变得空荡荡了,哪里还有钟七身影。
诸人面面相觑,那背竹篓的褐袄老者有些不满的道:“刘香主,你方才为何不早让我等下手,非要来个先礼后宾,这下好了,咱们立功不成,怕还要受坛中责骂了…”
“法主早就说过,这钟泓继能打杀神将,定然法力不凡,如今教他纵云烟遁走,怎生奈何?”一旁挎着花篮的褶裙妇人也出言问道。
麻衣汉子听见众人奚落,有些惭愧之色道:“都怪俺失了成算,早知他法力高强,就该多备些弓矢弩手埋伏在山间,唉…还是先去找坛主禀报此事,有甚责罚,汝等尽管推到俺身上吧…”
余众皆是无语,反倒是那背着竹篓的老汉抚须宽慰道:“事已至此,香主也不必忧心,依老夫看来,此事或可补救…”
“王老有何妙策教我…”
老叟不慌不忙道:“方才看他欲往西南,那就不可往关中而去,定然是要去梁州,嘿嘿…香主难道忘了,咱们茅山坛可就在天台山啊,只要飞鸽传书一封,就说那道人已经成功被咱们驱赶到天台山方向…”
………
却说钟七被这些人围杀而来,见敌方人多势众,又持有兵刃,也不敢硬拼,遂在谈话间便早有准备。
伸手入袖搓破一封蜡丸,拂袖弹出,立时风火阵阵,云烟氤氲,趁着众人大乱,钟七早已使轻身功夫,一个空翻纵上路边儿的柳树梢,沿着林间数梢逃去。
而那封蜡丸,也是雷丸的一种,只是又添补了些芒硝,飞罗粉等,搓开蜡封,火药烧灼间,便能腾起浓烟阵阵,风吹不散。
钟七早在山上炼了十来粒,时常兜在袖儿里防身,不想此番却果然派上用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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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章【天台福地 普贤禅堂】
蹬着树梢纵跃奔逃,山林枝丫一阵摇晃,转眼已是数十步外,朝西南走了里许,钟七轻身压着一根翠绿竹梢弯曲而下,一个空翻腾挪数丈,已是落在道路中央。
朝身后看了一眼,见无人追来,钟七松了口气,拽杖沿路缓行,一边从黎杖上解下葫芦灌了两口,略微喘息的轻笑道:
“果然如老师父所讲,这世间的法术,不过奇门遁甲的幻术,俱为小道,要想真正显圣,还得凭自身武术为底子”
若只会云烟遁形,刚才那钟情形,钟七定然是走不脱的,然而加上武艺轻功,就算在来些人手,只要没有弓弩埋伏,也照样拿不下钟七。
也是钟七存了试验自家逃命本事的想法,不然凭他武艺,这十来个乌合之众,打起来也是胜负参半。
沿着绵延山道走了数里,行人渐密,大都是自梁州方向而来,钟七心下也略微安定些许,闷着头往前走。
到日暮时分,约莫又走数十里路,过了两道巡检哨卡之后,路途渐渐平坦宽阔,已经离者梁州并不多远了,正行间,前方出现一座巍峨高山,在这梁州平原极为显眼。
但见:
根如昆仑祖脉,顶摩霄汉云中,白鹤每来栖桧柏,玄猿时复挂藤萝,日映晴林,叠叠千条红雾绕;风生阴壑,飘飘万道彩云飞。
道旁有一石牌坊,阔有三尺,约莫丈余来高,著有阴刻篆字,钟七观摩念道:“天台山…兴元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