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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开……我说走开啦!
吕秀才:我到底说错什么了?你不说出来,我怎么改呀?
郭芙蓉:用不着改,就这样挺好!
吕秀才:芙妹……
郭芙蓉:你不走我走,不许跟着我,否则翻脸啊(出)
吕秀才:唉……子曰的没错,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慕容嫣:子还曰过,女为君子儒!无为小人儒!
吕秀才:呵呵,姑娘也是读书人啊?
慕容嫣:我不读书,但我写字……这是我的名帖!
吕秀才:喔……你是来采访小贝的吧?
慕容嫣:对呀,你跟她很熟吗?
吕秀才:她的功课,好多都是我帮她写的,你说熟不熟?
慕容嫣:(狂写)莫掌门的功课,百分百由他人完成!
吕秀才:我说的好多,其实也就两三次!
慕容嫣:喔,你为啥要帮她做功课?
吕秀才:交不出功课,是要挨手心的!
慕容嫣:(狂写)敢有不从,动辙以武力相逼……
吕秀才:胡写什么呐?谁以武力相逼啦?
慕容嫣:挨手心,这不是你说的吗?
吕秀才:我是说她挨手心,先生对她很严的!
慕容嫣:(狂写)顽劣不堪的莫掌门,被宽厚的先生竖成了反面典型……
吕秀才:什么时候成反面典型了?
慕容嫣:如果不是反面典型,为什么光对她一个人严呢?
吕秀才:你……你爱怎么写怎么写吧!
慕容嫣:等等,我还没问完呐!
吕秀才:你还是换个人问吧,我啥都不知道,刚才那些话,别说是我说的。(出)
【大堂
慕容嫣低头写字,白凑过来看。
白展堂:哟,才一上午,就写这么多啦?
慕容嫣:早着呢,现在只是积累素材,正稿还没开始写呢。
白展堂:有啥不知道的,你可以来问我啊,小贝那点事,我门儿清!
慕容嫣:正想问你呢,莫掌门平时有什么爱好?
白展堂:读读书,看看报,扶老奶奶过马路,帮老爷爷捶捶腰。
慕容嫣:请你诚实一些好吗?读者需要的是血淋淋的真相!
白展堂:哪儿有血淋淋的真相啊?
慕容嫣:你不想说,我不会逼你的,下一个问题,莫掌门对你的过去,有什么看法?
白展堂:这你得问她去!
慕容嫣:我就怕她说不清楚。
白展堂:不可能,她那小嘴皮子,叭哒叭哒,跟小大人似的!
慕容嫣:(狂写)常年累月地与狼共舞,使莫掌门变成一个早熟的少女!
白展堂:说什么呐?谁谁谁是狼啊?
慕容嫣:又不是正稿,着啥急呀?莫掌门平时很爱说话吗?
白展堂:那得分人,她有点儿怕生,熟了她才说呢。
慕容嫣:(狂写)由于过早失去双亲,使她得不到应有的亲情和关怀,这个早熟的少女,变得过分敏感和脆弱,甚至有些自闭!
白展堂:你才自闭呐,敏感,脆弱,你咋不说暴虐成性呢?
慕容嫣:这就是血淋淋的真相啊(狂写)据知情人透露,莫掌门自幼暴虐成性……
白展堂:差不多得了啊,没完了还?
慕容嫣:别生气,最后一个问题,莫掌门的武功,是跟谁学的?
白展堂:她没啥武功,就是东一榔头西一棒子。
慕容嫣:(狂写)由于天资聪颖,悟性过人,使她在短时间内悟到了武学的真谛!
白展堂:这还差不多,虽然有点没谱儿。
慕容嫣:(狂写)但是,谁又能断言,这种天赋,不会使莫掌门成为一个贻害江湖的祸患呢?
白展堂:江湖最大的祸患,就是你!
慕容嫣:(狂写)在笔者揭开莫掌门那神秘面纱的刹那,恶毒的诅咒如期而至,如影随行,给这次访问带来了不可预知的危险……
白长叹一声,抱头逃出门去。
慕容嫣:(狂写)悲剧的序幕,才刚刚拉开,隐藏在莫掌门身后的罪恶真相,让我们拭目以待!
【大堂
慕容嫣整理稿件,小郭墩地,拖到脚边。
郭芙蓉:麻烦抬一下脚,还有那只……谢谢!
慕容嫣:你在这儿干了多久了?
郭芙蓉:前后加起来……七八个月吧?
慕容嫣:在这段日子里,莫掌门有没有做过让你特别感动的事?
郭芙蓉:感动……有!我每次不开心,她就陪我聊天,聊到睡着了为止。
慕容嫣:(狂写)由于教育失当,使莫掌门缺乏起码的礼貌,屡次在谈话过程中昏然睡去……
郭芙蓉:鼾声如雷,有时候还说梦话呐!
慕容嫣:梦话一般是什么内容?
郭芙蓉:就是吃吃喝喝,再不就是打打闹闹。
慕容嫣:(狂写)暴力的种子,在她幼小的心灵深深地扎了根,一朵本应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变成了狗尾巴草……
郭芙蓉:你才是狗尾巴草呐!
莫小贝:(入)不许骂人,一点教养都没有!
郭芙蓉:我……我吃饱了撑的,懒得搭理你(出)
慕容嫣:莫掌门放学啦?
莫小贝:对不起,我不能接受采访,有啥问题,你直接问我嫂子。
慕容嫣:她那边我已经问完啦,这是稿子。
莫小贝:(念)她时常会感到寂寞,内心的激情,像火一样地燃烧……她真是这么说的?
慕容嫣:呵呵,我是个自律的新闻工作者,请相信我的操守!
莫小贝:(念)她的内心,千百次地呻吟着、呼唤着……
慕容嫣:下一段,这段不适合你看!
莫小贝:(念)作为五岳剑派的领袖,莫掌门经常处于精神失控的状态……佟湘玉!
佟湘玉:(下楼)来了来了,你咋这么早就回来了?
莫小贝:(举)这些都是你跟她说的?
佟湘玉:不要听她胡说,这个人听风就是雨!
莫小贝:那也就是说,确实有风喽?
佟湘玉:哎呀,跟你说不清楚,走走走……
莫小贝: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