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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人生。
姜泽和几个男生勾肩搭背地走着,边走边聊。
“喂!姜泽,你报了辛石城执法总局的升级考核对吧?”一个瘦高的男生问道。
“姜泽,以后你可就是执法官了啊!我们这些刁民,可就全仰仗你了!”另一个男生开玩笑道。
提起执法官,姜泽突然想到了死去的母亲,但他没有在朋友面前表现出失落。
“你们要是干坏事,我就把你们打成筛子!”
姜泽笑着说道,还举起双手作出打手枪的动作。
这时,姜泽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
他拿起手机一看,居然是陆鸢给他发来的消息。
【南乡路建筑工地,帮我带点吃的。】
姜泽眼神一凝,匆忙与朋友道别,往南边跑去。
刚跑出两三个路口,他的手机又响了一声。
这次是程雨发来的信息。
而信息的内容,令姜泽瞬间呆在了原地。
【你父亲牺牲了。】
姜泽知道,今天是执法局与星火交战的日子。
而父亲作为特种作战队的执法官,是肯定要参加这场战役的。
从今早出发前去考试的时候,姜泽就在担心姜山的安危,可为了不影响考试,他只能不停地自我暗示,安慰自己最坏的情况不会发生。
但它还是发生了。
【晚上来我家吃饭吧,我和你说一些事。】
程雨又发了一条信息。
手机的响声惊醒了姜泽,忍下那不知是悲痛还是愤恨的情绪,他打字回复道。
【我晚上还有些事,就不打扰程叔了。】
回复完消息,姜泽眼神坚毅了几分,将手机放回口袋,继续前进。
市南的建筑工地,几栋破旧的烂尾楼矗立在这里。
按照陆鸢的描述,姜泽找到了她的住处。
一个由毛坯墙围成的房间,四面漏风,只能用窗帘微微遮挡。房间里只有一张铺在地上的床垫,两个柜子,一个刀架,以及一口小锅。
此时,浑身是血的陆鸢,正无力地躺在地上。
就在前不久,正月给了她的一种加强版虚无尘:虚无信标。这枚信标在虚无中会变得无比明亮,陆鸢可以将它提前安置在任何地方,无论身处何处,她都能借助虚无攻击无视距离回到信标处。
正是靠着虚无信标,陆鸢才得以从敌丈的手中逃脱。
那双无神的眼睛一转,看到了姜泽的身影。
“你来啦。”她的声音透着深深的虚弱感。
听到这个声音,姜泽脖颈上的伤疤又开始幻痛。
他侧身进屋,冷漠地看着陆鸢。
“你杀了我父亲?”
“哈?”陆鸢困难地翻了个身,用一双死鱼眼看向姜泽。
“你父亲,谁啊?”
“他是一名执法官,参与了今天执法局与你们星火的交战。”
姜泽双手握拳,奋力压制着自己,等待陆鸢的回答。
而陆鸢则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随口说道。
“兴许吧,我杀了那么多执法官,哪里记得清每一个人嘛!”
姜泽痛苦地闭上眼睛,呼吸逐渐变得沉重。
“怎么,你要替你父亲报仇么?现在正是动手的好时机哦!”
陆鸢丝毫不慌,反而不断戏谑地出言挑衅。
“你看我现在,连手都抬不起来,完全没有反抗能力呢!”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哦!用刀杀了我,或者用酷刑来折磨我,又或者踩着我的头狠狠地从后面凌辱我,你都可以做到哦!”
“对了,我记得你母亲之前也被杀了吧?那你现在岂不成孤儿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
她越嘲讽越起劲,甚至还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
而一旁的姜泽,怒气不断上涌,一对手臂绷紧,青筋暴起。
“对!对!就是这样!”
“你想杀我,哈哈哈哈哈哈!”
陆鸢看着他这副暴戾的样子,病态地笑着,仿佛即将到来的痛苦,是什么令人兴奋的东西一样。
终于,怒火攻心的姜泽,大步走到刀架旁拿起一把长刀,抽刀出鞘。
刀剑对准陆鸢的大腿,狠狠扎了下去!
利刃入肉,血液四溅,陆鸢哀嚎了一声,可双眼中却看不到任何痛苦。
被刀刺中,人应该是什么反应呢?
姜泽的心里,竟下意识地冒出一个疑问。
“我看到了!从你的心灵里,我看到了你的困惑!”
陆鸢突然惊奇地喊道。
“有趣,实在是有趣!”
而姜泽,心头莫名生出一种被看穿的感觉,再看陆鸢时,怒意不知为何消散了大半。
他松开握着刀的手,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手上的鲜血。
“我没有杀你父亲。”
陆鸢忽然说道。
“他叫姜山对吧?我记得。被通缉之前的那晚,他混在一群菜鸟执法官里,打掉了我的面具。”
“本来他应该死在我手里的,可是他跟在敌丈身边,而敌丈太强了。”
看着陆鸢腿上汩汩流出的血,姜泽本能地有一种错怪对方的愧疚。可他很快又想到,即使对方没有杀姜山,也杀了许多执法官,而他很快也要成为一名执法官。
站在执法局的立场,他应该憎恨陆鸢。
两种情绪交杂,许久斗不出个结果。姜泽苦恼地叹息着,从兜里拿出一小包饼干。
“我来的匆忙,身上就带了这点吃的,里面的夹心是芝士。”
“哦呼!”
陆鸢小小地欢呼了一声,张开嘴示意姜泽喂她,粉红的舌头还挑逗地扭动了几下。
姜泽撕开包装,将一块饼干放在陆鸢嘴里。
“哕!”
“你放屁!这明明是草莓馅的!”
“最讨厌草莓了!!!”
吃下几块饼干后,陆鸢终于获得了一些营养,预先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