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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死了。
刚才的他,不过是在和幻觉自言自语。
藏起那份懦弱的思念,再看向这些熟悉的面孔时,程危的眼底只剩下愤怒与厌恨。
如烈火般的恨意中,有一份是给他自己的。
你什么都做不了!
懦夫!蠢材!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的孬种!
你活该!你应该去死!!!
……
灰扑扑的高台,下面好像有一条看不见的深渊。
程危就站在高台的边缘,半只脚踩空,一阵风都能把他推下去。
他闭上眼睛,在寒风中深深吸了一口气。
“我们必须假设,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有意义的。”
“无论何时都要提醒自己,世界是美好的,未来也是美好的。”
奇怪的自我暗示,倒像是有人把荒谬的结论强行塞进了他的脑子。
“不要相信任何人。”
最后一句,情绪上不像之前那样生涩,仿佛是程危对自己的警告。
再度睁眼时,一切情绪转化为憋闷的怒火。
正当他决定像往常一样,随便去找个人揍一顿发泄时。
轰隆!!!
兵工厂的围墙猛然被炸开一个口子,一伙身穿破烂皮甲的强盗闯了进来。
他们手里拿着刀剑棍棒,眼神凶恶,冲进来就开始打砸抢烧,大肆破坏。
工人们立刻撇下手里的东西,尖叫着乱作一团。
“来得正好!”
程危眼神瞬间变得阴厉凶狠,攀着梯子跳下高台,抄起一根一人高的钢筋迎了上去。
......
“您果然料事如神。”
兵工厂旁的山丘上,方临负手而立,容诩和总局长站在他身旁。
面对容诩的夸赞,方临只是轻笑一声。
“在轻量化的代理人战争中,一座兵工厂就是不可忽视的火力支点,足以成为扭转战局的关键。星火一定不会坐视不管,他们培养这伙山贼,就是为了缔造反抗军的雏形,从而与我们分庭抗礼。”
“袭击兵工厂,不仅可以破坏我们的武器供给,还能为山贼反抗军抢来大量枪支弹药。只要星火学会的领袖不是傻子,他们就必然会出手的。”
说到反抗军一词时,方临微微侧身,眼神若有若无地扫过总局长的脸。
后者把头埋得很低,看不清他的表情。
癸金城恐怖袭击事件后,由于心灵学会的搅局,方临的部署也提上了日程。
总局长以及癸寒城执法局,也正式成为了首都的代理人。
见总局长态度如此谦卑,不敢表露出任何想法,方临满意地点点头。
按照计划,只要将山贼的主力军吸引而来,再由方临提前设下的埋伏将其剿灭,星火的代理人便被消除,必须以本体参战,并拿出更多更强的武器。
这是一场博弈,谁先亮底牌,谁的赢面就更小。
兵工厂的喊杀声传到山丘,已经比冷风的低语还要轻。
总局长的内心无比煎熬,几次欲言又止。
他不敢去见程危,可是他知道,作为督建兵工厂的负责人,程危现在就在兵工厂里,并且对即将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局长先生,你有什么问题么?”方临看出了他的焦虑,淡淡地问道。
总局长被吓的一激灵,接着诚惶诚恐地小声问道。
“啊,属下是在想,如果兵工厂的武器被山贼抢走了,以癸寒城执法官的军备,怕是......”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委婉地表达了出来。
癸寒城的执法官,连枪都没有多少,战斗素质更是差得离谱。平日里欺负穷苦人还行,可对上星火学会培养的武装山贼,就发挥不了什么作用了。
总局长知道方临的部署,埋伏在兵工厂四周的,都是各执法分局的特种作战队执法官,拿着最简单的枪械。
这群慵懒的废物,拿着老掉牙的武器,怎么跟山贼打啊?
方临闻言,笑着点了点头。
“我明白你的顾虑,也知道你的眼光对你造成了局限。”
“这座兵工厂只是个幌子,里面的兵器根本不是重点。这次我们要出的牌,是这个。”
顺着方临的话,容诩一抬手,掌心亮起一个红色的圆环。下一秒,一把精良的执法官制式步枪竟凭空出现,被容诩牢牢握在手里。
“跃迁技术,源自于研究院的源信号传输技术,可以让物体无视时空间进行移动。我们无法攻克源信号技术的核心,但却在其基础上,开发出了许多妙用。”
方临也伸出一只手,掌心多出了一把带红穗的军刀。
“兰德军械库,链接整个执法体系的大部分武器库存。任何有访问资质的人,都可以远程访问召唤相应的武器。”
红光一闪,军刀消失不见。方临笑眯眯的伸出手,将一枚同心圆金属片放在总局长的手里。
“你现在算是我们的人了,要是遇到特殊情况,要保护好自己。”
……
兵工厂内,山贼们攻入了库房,开始大箱地搬运这里的武器和零件。
程危腿部中弹,肩膀还有伤,纵使一腔热血沸腾,也是寡不敌众,被逼退到工坊的墙角下,利用破损的墙体作掩护。
这时,支援到了。
埋伏的执法官一拥而上,他们手里握着崭新的枪支,佩戴着最先进的强力刚气盾,令局势瞬间扭转。
袭击兵工厂的山贼约莫二百余人,而埋伏的执法官不足百人。
在巨大的装备差距面前,山贼竟被打得节节败退,很快便全军覆没。
另一座山丘上,一台小执法兵和一位温婉的女子并肩站立。
他们是星火学会首领正月,以及扭曲谬论因果律能力者米由。
看着被屠杀的山贼们,米由如水般清澈的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