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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的它,哪怕天灾地劫都能闯过去。
麦壳瘪了下去,麦仁消失不见,只有一束束麦花散发着细微的芳香。
紧接着,麦花羞涩地躲入叶片背后,随它们一起缩小,缩成了一株娇嫩的麦芽。
破土而出的新生命,正努力感知着周围的一切,呼唤那能令它焕发生机的阳光。
麦芽缩回土壤,只留下一条根系。它拼命加固周围的土地,同时竭尽全力吸收水分,为生命的衍生做准备。
最后,根系缩回,蕴育生命的种子,静静躺在一个小土坑里。
一株成熟的麦子,经过逆生长后,留下这一粒麦种。
这时,东秋恰好将手中的麦粒丢进了土坑。
“原来,是有人把它放在这里的。”
接下来,那一粒麦子飞快地长成成熟的麦穗,又很快变回麦粒。
它不断经历着从种子到植株的轮回,如此往复着,速度越来越快,直到东秋连他们的残影都看不清,麦子也彻底消失在他的视野中。
「这样啊……」
一一似乎明白了,盯着麦子消失的那个土坑。
「不停地轮回,按照基因里预设好方式,活出固定的一生。」
「这样的生命,在时间长河中是没有意义的。」
东秋笑而不语,伸手轻轻一抓,麦粒重新被他握在掌心。
再摊开手掌,麦粒已经变成了向王婶要来的那块砖头。
“我想,那个执法官大叔,会知道答案。”
……
程危最近在调查器官贩卖黑市的案子,追踪着一伙可疑人员来了东村,于是在此暂居。
来到这里后他才发现,分管东村治安的第八分局,也就是自己以前任职的单位,居然如此草包。
特种作战队散漫怠惰,勤务队坐在办公室吃拿卡要,情报侦查队对各案情一问三不知,刑侦队整日游手好闲,治安巡逻队更是一群欺软怕硬的废物。
整个八局,连一个能和程危正常交流案件的都没有。
这个破地方,程危多待一秒都感到头疼。
就这样,云琳家的书房成了程危的临时办公室。
“程总局长,麻烦抬下脚。”
云琳手拿着拖把,语气中略带嫌弃。
程危老老实实抬起脚,等云琳拖好地,便把脚搭在凳沿上等地面晾干。
“还是没有头绪么?”
程危放下卷宗,揉着自己紧皱的眉心,慢慢摇了摇头。
“那伙人进了村镇便不知所踪,八局的饭桶一点线索都找不到,我只能靠近期的人员流通和失踪报案,试着分析出端倪。”
在癸寒城这样的地方,文书工作是几乎被抛弃的形式,人员往来无迹可查,报上来的死亡和失踪案件更是只占实际的一小部分。
陷入瓶颈的程危,急得头发都油了。
云琳闻言放下了拖把,走到程危身边,斜倚靠在桌角。
“我可以帮你,我近些年四处巡演,也赚了不少钱。”
她说着取出钱包抽出一张云白色的银行卡,推到了程危面前。
“这张卡你可以拿去癸金城银行提现,里面有一百万。”
多少?!
我一个月才4000块钱的工资,局里还经常拖欠,要攒多久才能赚出这一百万的巨款啊?
想到这里,程雨的焦虑缓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幽怨。
“你在教我做事啊?”
他赌气似的把卡推了回去。
倒不是他程危大男子主义,而是要推动这个案情,钱还真帮不了什么忙。
他真正需要的,是能为他带来线索的属下,或者能帮他分析案件的参谋。
“但是那些人,花钱也请不来,对么?”
云琳像是看透了程危心中所想,冲他神秘一笑。
“其实现在,至少有两个人可以帮助你。”
“哦?你说说看。”程危来了兴趣。
“第一个人,就是首都援军的负责人,程雨!”云琳摊开手娓娓道来。
“程雨与其妻子姮英都是精锐执法官出身,有着扎实的刑侦功底,个人实力更是不用多说。有了他的帮助,你破获案子应该手到擒来。”
程危沉吟思索片刻,还是否决了这个建议。
程雨不是他可以呼来喝去的下属,他是堂堂正义守护因果律能力者,是许多新生代执法官眼中,掌管正义的神明。
就连最为神秘且从不失手的“熵”,都没能杀死他。
这样的英雄人物,怎么可能因为两人聊过几句话,抽过几支烟,就放下身段跑来帮他办案?
见程危拒绝,云琳也不意外,随之给出了第二个答案。
“敌丈。”
程危险些一口茶水喷出来。
不过是一伙残忍的歹徒而已,请程雨抓他们都算是杀鸡用牛刀了,要是请来了敌将军。
此时的程危面色复杂,他追查这件案子,除了要端掉器官贩卖链之外,还有自己的一点小私心。
他希望等下次见到敌将军时,能为他呈现一个更好的癸寒城。
谋杀村民和儿童,残忍解剖尸体,非法器官贩卖。
这些污秽的渣滓,要在极阳升起前湮灭!
一想到这里,程危身上的压力又多了几分。
云琳看出了他的焦虑,走过去为他倒了一杯茶。
“我知道,你要考虑很多事情。”
“可是我要提醒你,每时每刻都可能有孩童死去,被挖出心肝,就像北村的那些孩子一样。”
“他们的生命,值得你思考多久呢?”
程危捂住了脸,用掌心去揉眼眶。
过了一阵,他重新睁开眼睛,眼底透露着决然。
“好,明天我去求程雨。”
说这句话似乎用去了他全部的力气,说完立马往桌上一趴,十分疲惫的样子。
“真是个糟糕透顶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