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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他有多少钱?”库管又低声问道,言语间带着若有若无的蛊惑。
背靠帮派势力,打理一家啤酒厂,还做着不那么合法的营生,说那个死胖子身价过亿保安都信。
“我也不知道,看他开的车都是几百万的,一套房子对他来说应该不算什么。”
保安这样说着,脑海里却浮现出刚刚经理所说的秘密。
如果不是这次意外,他与经理本是两个世界的人,永远不会产生产生交集。
哪怕只是站在门口迎接,他都得低声下气地谄媚赔笑,不管对方开着豪车经过大门时,会不会注意到他。
就算是卖命,也有大把人抢在他前面。
腰间的针剂似乎变得发烫,一丝别扭的情绪出现在保安的心底。
而此时的库管,恰到好处地发出一声叹息。
“唉,像咱们这样的底层人,真是可悲啊!”
保安即便再吃顿,也听出来库管话里有话,皱眉问道:“你想说什么?”
库管表现得很是犹豫,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咂着嘴开口。
“有个事,你听之前要做好心理准备。”
“赶紧说。”保安有些不耐烦。
库管又往保安身边凑了凑,将声音压得很低。
“遇上你们的时候,我没说实话,其实机关楼并没有怪物。”
保安大吃一惊,而库管继续说道。
“我的确摸到了死尸和人头,但是那不是怪物做的,我知道凶手是谁。”
“在两个月前,你老婆和经理搞上了……”
库管话还没说完,保安就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
“你说什么?!”
他愤怒地质问道,库管则吓成了老太太筛糠的手,一边不住地哆嗦,一边疯狂示意保安小点声,不要惊动厕所里的经理。
“是真的,我亲眼所见!刚才停电之前,我溜达到机关楼附近,就看到经理在二楼凿你老婆!”
“他们玩得很变态!有各种道具和刑具!我当时躲在旁边偷看了一会儿,然后突然断电了。”
“紧接着我听到你老婆一声尖叫,过会就没了动静,只剩下经理骂骂咧咧的,隐约听到他在说什么‘下手太重’、‘死了’之类的话。又过了一会儿,我听到有什么东西被扔下楼,而经理步子很重地跑到了楼上。”
“我偷偷过去看,就摸到了一个长发女人的头!”
保安缓缓松开库管,满脸的难以置信。
库管喘了两口气,后退了半步。
“经理知道怪物的事,所以我猜测,断电后他不小心玩死了你老婆,于是把她的头切下来,伪造成怪物袭杀,以摆脱自己的嫌疑。”
“他杀你老婆的时候光着身子,回办公室又穿上了衣服,所以身上没有血。我猜你在一楼或二楼找一找,能找到他丢掉的凶器。”
“对不起,我害怕经理报复我,所以刚才没和你说实话。对不起,对不起!”
听完库管的推测,保安再也不能维持冷静,疯了似的冲向楼梯。
他来到一楼,举着打火机一番寻找,果然在楼下的草地上,发现了一具赤裸的无头女尸。
都不需要看脸,保安就能辨认出,这正是他那爱抱怨的老婆。
尸体上有不少掌印,勒痕和淤青,下体处一塌糊涂。
随后他跑上二楼,在尸体上方的房间窗户附近,发现了一大滩血迹,还有一把沾血卷了刃的短刀。
全对上了!
保安的眼睛渐渐红了,回想起与老婆相处的点点滴滴,自己多年来忍气吞声的生活,以及那虚假的希望。
屈辱在脑海中疾速扩散,伴随着悲怒交加的情绪,瞬间冲垮了保安的理智。
他没有大喊大叫,迈着沉重的步子回到五楼。
经理刚好拉完了屎,捂着肥墩墩的肚子走出厕所。
“地窖钥匙在哪?”保安极力遏制着情绪。
“什么?地窖钥匙?两个月前就丢了。”
经理不明所以,这时保安左手攥着打火机,咔嚓一声点燃。
在忽明忽暗的火光下,保安的脸显得无比阴郁,一道黑影在他的身后摇曳。
“人是你杀的?”
此话一出,经理的脸色骤然一变,肉眼可见地多了几分慌乱。
这对保安来说,已经足够了。
他抬腿向经理走去,脚重重踏在地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握着砍刀的右手高高举起,一刀劈在经理的脖子上。
噗呲!
经理血溅当场,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来。
保安又是两刀,死命地剁在经理颈间,一颗肥大的头颅,被砍得只剩一点皮肉连着身体。
这惊悚的一幕,吓得四眼噗通一声坐在地上,手脚并用想要爬着逃走。
库管在后面抓住了他,惊魂未定地看向保安。
“我们什么都没看见。”
保安没有说话,熄灭了火苗,让黑暗重新降临。
三人默契地动身离开机关楼,对刚才发生的一切缄口不言。
地窖钥匙遗失,他们只能找回发电机,尝试给大门通电。
黑暗中依然潜伏着怪物,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保安感觉没那么害怕了。
房子,老婆,自己为之奋斗半辈子的东西,眨眼间如泡沫般崩坏。
就算逃出去了,天照常亮了,又能怎样呢?
回不去了。
就这样死在怪物手里,好像也没什么。
保安甩了甩脑袋,生命的本能压制了这些不切实际的念头。
三人将发电机抬到了大门口,四眼检查了一番,部分零件有些生锈,还有几根电线断了,得重新接好。
“我需要工具箱,这里的传动齿轮松了,没有工具装不上的。”
四眼弱弱地提出要求,库管双眼一亮,说仓库有工具箱,并自告奋勇要去取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