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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多,阿涅将那条“我认识被捕的男人”的回应更新至假网页上,读过留言的杜紫渝身上出现明显变化——阿怡看得出,纵使她依旧满脸愁苦,眼神却不再游移,嘴唇也不再震颤。阿恰仿佛觉得杜紫渝会突然打开窗子,从十楼飞堕街上,可是对方待在椅子上继续盯着萤幕,一个多钟头后仍没有动作。
“她……会继续这样子到什么时候?”阿恰问道。
“区小姐你真绝情,囚犯行刑前也有足够时间祈祷,你却连丁点时间也不愿给予。”阿涅狞笑一下。阿怡其实没有这个意思,她只是难以忍受这种折腾,无止一等待叫她如坐针耗。
“我才——”
阿涅将工作台上的座台麦克风挪到阿怡眼前,打断对方的话。
“你等不及的话,可以亲手放下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什么?”
“你记得那台导向式扩音器吧?我有一架无人机配备了相同的装置,它现在透过打开了的窗户正对着杜紫渝。假如她再次听到‘幻听’,怂恿她为兄长牺牲,她大概会很、快、行动。”
眼前的黑色麦克风仿佛渗出一股寒气,那个红色按纽就像恶魔一样,正向阿恰招手。
阿怡有冲动一口气按下按纽,再次吐出几句“杀人凶手”或其他恶毒的话语,可是她的肩膀只能微微一颤,无法提起手指按下去。她不知道她提不起来的?是她的手臂、是她的勇气,抑或是那份行刑者的责任感。
“你想快点完事也好,反正我之后还要跟进一堆杂事,让你得到真正的复仇。”
阿恰愣了愣。
“真正的复仇?”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用这么迂回的方法对付杜紫渝?”阿涅浅浅一笑,说.?“你试想一下,杜紫渝因为这原因自杀,自然不会留下遗书,而她今晚死后,我撤回所有无人机、消除一切入侵痕迹、还原她的手机程式,她的兄长便无从知道亲爱的妹妹自杀的原因。几天前还活蹦乱跳的妹妹,突然莫名其妙地死了,而自己完全看不出端倪,他这辈子会懊恼得要命,后悔自己为什么在乎工作多于妹妹,即使将来飞黄腾达,也换不回妹妹一命——这对你来说不是最完美的复仇吗?”
阿恰大大吃一惊。她了解阿涅的用意后,赫然明白阿涅当初那句“保证满意”并不是空谈。他不止向杜紫渝报复,更大的目的是要复制阿怡的不幸,让杜紫渝的兄长承受。他了解阿怡受过的痛苦,而且深知这痛苦的精髓,再毫不留情地还诸始作俑者身上。阿恰在阿涅身上感到前所未有的黑暗气息,她几乎怀疑,面前这家伙是人类还是恶魔,她是不是像浮士德一样将灵魂卖了给梅菲斯特。
不,是“涅墨西斯l_I阿怡突然想到。阿涅人如s^&,就是罾叭的化身。
阿恰盯着麦克风,犹豫着该不该依身旁的复仇代理人所言,按下按钮,将身处悬崖边的杜紫渝轻推一把。她对到了这节骨眼自己仍然无法狠下心感到诧异,毕竟这几天她一直想致杜紫渝于死地。
“我……我该说什么?”阿怡将指尖放在按钮上,再次向阿涅问两天前问过的问题。“什么也可以,比如你最擅长的那句‘杀人凶手’,又或者‘你有勇气去死吗’、‘你这种人渣死不足惜,、‘是时候完成去年没做完的事,……”
阿恰听到阿涅引用杜紫渝寄给小雯的信件的内容,唤起她的恨意,加强了她行刑的动力。但她稍一定神,发觉有句话不太对。
“‘是时候完成去年没做完的事’?去年发生什么事?”
“没什么大不了,”阿涅噘噘嘴,“就是杜紫渝自杀未遂而已。怂恿试过寻死的人再自杀并不困难?基本上你随便说些挑征的话都能成事。”
阿涅的话令阿怡僵住。
“她试过自杀?”
“对。”“你怎知道?”
“她割腕后留下疤痕了。”
阿怡转头紧盯登幕,可是无法在这种解析度下看清杜紫渝的手腕。
“你不用仔细看。”阿涅以不带感情的声调说:“这画面看不清的,更何况她穿了长袖衫。”“那你怎么知道?”
“因为她穿长袖啊。”
“穿长袖就等于遮盖割腕疤痕吗?”阿怡以为阿涅再次戏弄她。
“不是她现在穿的。我说的是她在学校穿上了长袖毛衣。”
阿恰记起杜紫渝在图书馆的样子。
“那是为了掩饰身材才穿吧?女生都这样——”
“掩饰身材只要穿背心毛衣就行了,哪有女生在这种大暑天穿长袖毛衣?”阿涅打断阿恰的话。
“你不过是猜测!”
“区小姐,你认为我设定复仇计划前,不会先摸清楚目标的底细吗?”阿涅不屑地说。
“我第一次看到杜紫渝,已经九成肯定她有割腕自残或自杀的经验,也因此我能以此为借口,轻松地劈—口中S更多置,养能知道这种私密事,就只有当最#5学校社工嘛。”
“你从那菲佣身上探听到什么?”阿怡焦急地问道。
“去年五月某天晚上十二点左右,有人疯狂地按杜宅门铃,大声地拍门。当天杜紫渝老爸有事夜归,家里只有Rosalie和杜紫渝,Rosalie便以为主人忘了带门匙,结果开门后却发现是杜紫渝的哥哥,对方二话不说冲进屋内。杜紫渝母亲出走后,杜紫渝不时要求Rosalie陪她跟兄长见面,而Rosalie亦应承了杜紫渝向杜先生隐瞒,所以二人相识,不过对方从未试过鲁莽地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