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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来到周宴深家, 这一次,她是清醒着的。
门“咔哒”一声被锁上,虞乔站在门口, 看着周宴深弯腰, 从里面拿出上次她穿过的拖鞋。
此时,她悬在钢丝之上一晚的情绪,才恍恍惚惚间有了落地的实感。
这里装修偏冷色调,虞乔坐在深黑的真皮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抱枕, 抬头看见周宴深端着一杯水向她走来。
温热的水,被塞到她手里,暖意源源不断传递,他半蹲在她身前, 眉眼沉静工整。
虞乔把下巴搁在抱枕上, 看着周宴深,缓缓喝下一口热水, 四肢五骸慢慢活络复苏。
周宴深脱去外套, 里面的白衬衫早已被她揉乱,领口偏折着,露出一段锁骨。
虞乔喝完水, 往前坐了坐, 伸手, 低垂着眸, 认真地帮他整理好。
“周宴深,”她终于开口说进门以来的第一句话, “谢谢你。”
周宴深凝视着她, 握住她给自己整理领口的手, 嗓音微沉:“经常发生这样的事吗?”
虞乔嗯了一声,垂下长睫,慢慢地说:“有些粉丝太疯狂了就是会这样。追车,跟踪,在酒店藏摄像头,或者是直接藏在床下。”
她刚开始红的那两年经常有这样的事,后来减少了许多。但再可怕的私生粉,也没有梁淮来得可怕。
她撒了谎。
周宴深摩挲着她指间的肌肤,良久,都没有说话。
虞乔已经从一开始的慌张惊恐慢慢冷静下来,她无法控制自己对梁淮的惊悸,但并不会不理智地害怕。
梁淮,也只能做这些了而已。
客卧中有独卫,周宴深给她指完花洒的开关之后,出去了一趟,回来时手上拿了浴袍:“先穿这个,是新的,只是可能会有些大。”
虞乔点点头,打开花洒,热水从头顶淋下,缓解她每一寸紧张的筋络。
她慢慢舒一口气,觉得身体仿佛在回血。
快洗完的间隙,虞乔听到浴室门外有渐近的走动声,而后是两声敲门声。
周宴深的声音隔着朦胧的水汽:“我能进来吗?”
他家里的浴室很大,分里外两间,浴室和洗手台之间隔着一道推拉的长虹玻璃门,相当于两个单独的空间。
虞乔关上花洒,抽过一旁的浴袍披在身上,一边系带子一边说:“你进来吧。”
她拉开推拉门,走过转角,看到洗手台那里被放了一个很大的盒子。
打开,里面放着一套叠好的杏白色睡衣,长袖长裤,质地柔软。
虞乔展开睡衣,目光一顿,睡衣下面竟然还有东西。
未开封的三套贴身衣物,三个尺码,被整整齐齐放在盒子里。
……
她的脸腾一下被浴室热气烧红。
来之前她太紧张了,竟然会忘记拿衣服,这该不会是周宴深出去买的吧。
虞乔镇定自若地换上衣服,擦干发梢的水珠,又用吹风机把头发吹到半干,这才磨磨蹭蹭地出去。
一到客厅,正好撞上从主卧洗完澡出来的周宴深。
他穿着一身深色家居服,宽肩长腿,挺拔清绝,墨黑的头发隐隐透着水汽。
看见她出来,周宴深顿了顿,视线从她身上扫过:“合身吗?”
他不问还好,一问虞乔又觉得脸颊在发热。
她低声嗯了一声,又问:“你,下去买的吗?”
“不是,叫人送过来的。”周宴深去接了两杯水,一杯温的递到她手里,同时回答问题,“怕你自己在家害怕。”
他说这话时低眸看着她,眉眼深邃专注。
虞乔眸光动了动,接过那杯水。
她刚洗完澡,肌肤雪白仿若泛着光,眼睫都湿漉漉的,接杯子时柔润指尖若有若无滑过他的指背。
周宴深微敛睫,慢慢喝完手里的冰水。
折腾了一晚上,洗完澡虞乔便开始犯困,她坐在床上抱着被子,看着周宴深弯腰告诉她床头的睡眠壁灯该怎么开,如果晚上怕黑可以开着睡觉。
耳边是他清润的声音,光线暖融明亮,虞乔失神地看着男人骨骼清晰的侧脸。
周宴深一回眸,便将她眼也不眨的双眸收进眼底。
她双膝蜷着,整个人盖着被子,靠在床头,小小一只,又白又乖。
他没忍住,俯身用手背轻轻碰了碰她的侧脸,将颊边发丝拨到而后,注视着她漂亮的眼睛:“我就在隔壁,不锁门,要是做噩梦记得喊我。”
虞乔点点头,头歪了歪,依赖地贴向他的手背。
心里仿佛下起一场潮湿的春雨。
周宴深想起很多从前。
想起高中的时候,虞乔坐在他后面,上课爱睡觉,爱戳戳他后背找他小声聊天。
那时他一回头,便能轻而易举看见她美好的侧脸,郎朗阳光穿过窗明几净的窗户,落在她睫毛上,折射出出小小的彩虹光晕。
iridescence.
是谁将彩虹这个单词赋予怦然心动的涵义,如此贴切。
即便后来分开的那些年,她如彩虹般虚妄,看得见,摸不着,只活在他梦里。
他还是发现,此刻他脑海中闪过的每一帧,都是她曾经美好脸庞,爱笑爱撒娇,生气时候也可爱,喜欢轻轻踢他的脚尖。
周宴深眸光深深,看着她,另一只手轻轻抚了下她的眼角。
真实的体感。
虞乔松开被子,握住他的指尖,柔顺的被子从她身前滑落,上衣宽松,锁骨雪白如画。
她看着他,光晕笼罩,如此近,触手可及。
“周宴深,”她忽然轻轻揪了下他的衣角,“能再陪我一会儿吗?”
说完这句话,虞乔视线所及,男人喉结很轻地滚动了一下。
手被反握,他俯下身,手撑在她身旁,压住了被角。
阴影笼罩住她,鼻尖全是男人身上洗完澡清爽的味道。
周宴深的视线,停留在她柔软的唇上,慢慢上移,浅色的瞳仁,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