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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擒故纵也罢,我都由着你。”
他反扣住她细细的手腕,眼底情绪如浓墨流淌:“但你不要拿自己的性命做筹码,今日是一次,下次为了得到别人的喜爱,是不是也要用命去博?”
自以为是的心机被他一点点撕开,容嫱难堪极了,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什么字谜手帕、心机手段,在他眼里是不是就如过家家一般幼稚可笑?
她咬着唇,艰难道:“今日确实是意外,我不是为了讨好夫人。”
秦宓只是看着她,他一不说话,面色便更冷淡,世人怕的,便是他这幅模样。
容嫱不知怎么解释好,她原先为了接近他,确实耍了很多小心机。
这样一来,倒像坐实了她就是那样不择手段的人。
秦宓会这样想她,也无可厚非。
起初的药效过了,后背的伤口火辣辣地疼起来。
容嫱的心渐渐冷了。
她该如何去说,这是方蕖的一场陷阱,她只是不想被误会,才出此下策。
谁知道误会反而更深了。
她盯着被子上的纹路,谁也没有再开口。
若非秦宓站得太高,太多人惦记,她又何必步步为营、浑身算计。
说到底,就是她不配罢了。
容嫱将脸埋进被子里,感觉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难受的。
秦宓手动了动,想抱住她,又顾忌伤口,因而作罢。
良久,青伯在外头敲门,他才起身离去。
容嫱肩膀动了动,一抬起头,眼泪便掉了下来,晕湿一点被褥。
门外,云岑跟在青伯后面,他知道王爷在意这事,行动也雷厉风行。
一天的功夫,便有了一些大方向。
“查出来后,如何处置?”云岑问。
秦宓淡淡道:“人找出来,交给我。”
云岑又问了些细节,这才重新出门。青伯看了看紧掩的门,关心道:“姑娘情况怎么样?”
他嗯了一声:“醒了。”
青伯心里一跳,他知道容嫱受伤,王爷心情不好,但他方才不会也是这个语气和姑娘说话的吧?
秦宓睨他一眼:“怎么?”
“……姑娘怕疼,王爷有没有哄一哄?”青伯委婉道。
秦宓不说话了。
“唉这。”青伯一把年纪没有成家,他可不想王爷步自己后尘。
只能道:“姑娘喜欢吃金玉酥,我吩咐厨房准备一点。”
秦宓顿了顿:“好。”
他想起方才容嫱面无血色的模样,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他知道不是她的错,他不应该生气。只是有些事,她宁愿自己咬牙承受,也不愿主动跟他提起。
秦宓尊重容嫱有自己的想法,做自己的事,但他不能忍受她受伤。
晚些时候,他端了金玉酥进去,却发现她已经趴着睡着了。
秦宓拨开散落在她脸上的头发,掖了掖被角离开。
容嫱的伤口很长,但好在当时避了一下,不算很深,上了药,四五日便能下床走动了。
这几日连千醉说话都小声了,怕影响她养病,期间只有容娇娇来看过几回。
昨日方氏也来过一次,还控诉秦宓不让任何人接近。
“你也是,那样大的刀,你怎么就冲过来了。”
“那刺客竟还想栽赃在你身上,真真是恶毒至极!”
容嫱笑了笑,靠窗晒着暖洋洋的日光,分明只过了几日,她却好似历经数年,心境都不同了。
方氏已经回了肃王府,没坐多久,便匆匆离开了,她仍是不喜欢摄政王府。
容嫱也不喜欢。
这座京城她也不喜欢,她迟早要离开的。
她问容娇娇借了江南百景图册,这几日闲着没事,已经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千醉拎着裙摆小跑进来,面色紧张:“小姐,不好了。”
*
秦宓一下朝便往王府去,连着几日都是这样,不知情的以为他勤于公务,实则是记挂家里的人。
他又绕到另一条街买了金玉酥,谁知一进门,却没看到人。
桌上只剩一本容嫱百看不厌的江南百景图册,正翻到清湖烟雨行舟的那页。
“姑娘呢?”
侍女面面相觑:“姑娘……去容侯府了。”
秦宓轻轻皱眉:“备车。”
另一边,容嫱一下车便急急忙忙往里走,守门的下人似乎早知道她会来,没有阻拦。
千醉忙道:“小姐,你慢点!你伤还没好呢!”
容嫱哪里听得进去。
老爷子说,有话要对她说。
若说还有谁可能知道她的身世,那只有老爷子。
容嫱对容侯府的地形了然于心,不需带路,很快便到了老爷子养病的小院前。
容夫人容妙儿守在门外,见到她,隐约齐齐松了口气。
容嫱一过去,便被母女俩各瞪了一眼,到底还是不情不愿让开路,让她进去。
只是拦住了后头一连串的侍女护卫,容夫人没好气道:“老爷子天天念叨你,你倒好,带这么多人,是想直接气死他是不是?”
容嫱道:“千醉,你们在外面等我。”
千醉自然不放心,容夫人阴阳怪气道:“放心吧,屋里是老爷子的地盘,我能做什么啊?”
容嫱看了眼容妙儿还不显怀的肚子,微微笑道:“也是,容夫人如今已是自顾不暇了。”
说罢,也不理外头气急败坏的母女俩,推开门进去。
屋里只有老爷子和王叔,王叔面色沉重,上前来行礼:“老爷子身子越发不行了,小姐……趁此机会,好好说说话吧。”
他叹了口气,主动退下。
不需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