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此时朱儁和皇甫嵩自然是没有时间管徐济的,徐济收服波才和高顺两人虽然做的不算隐秘,但也的确不甚为人所重,波才并不为人熟知,高顺更是几乎籍籍无名,除了徐济之外晓得他厉害的也便只有一个孙坚,当然徐济是很期待孙坚知晓自己收服高顺后他会作何反应。毕竟孙坚是十分看重高顺的,十分的钦佩高顺练兵的能力,被徐济抢先一步收服,显然他必然是极为不爽的。
秦颉对于接受黄巾投降是颇有微词的,但是毕竟有卢植这个大名头压着,他也不好反对,并且朱儁和皇甫嵩在降军中抽调士卒显然啊是为继续作战做准备的,既然他们没有长驻宛城的意向,对于秦颉来说已经是一件让他很是庆幸的事了。
当然朱儁还是有执念的,那个执念就是不能亲手斩杀波才。
而当徐济面见朱儁时说出波才已经死了的消息时,朱儁真的有几分怒气了,徐济私底下的小动作就算瞒过了大多数人也肯定瞒不过身为主将的朱儁的,他当然清楚波才此时就在徐济麾下。也当然明白徐济是铁了心要保波才了。
“文烈,你我都是明白人,你何苦要为这必死之人求一条生路?”朱儁说的苦口婆心。
徐济回答的风轻云淡:“既然将军要摊开说个明白,徐济也交个底。如今世上已无波才,唯有徐济家臣徐元义。”
“文烈是铁了心要保住波才了?”
徐济突然咧嘴笑了:“将军,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文烈说出口的话,绝无改口不认的道理,此乃立身之本。”
朱儁深深看了徐济一眼,叹了口气道:“文烈,此事我可以不去计较,但是你性子着实太过放肆。少不得日后吃亏啊。”
徐济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轻声说道:“徐济一生只求无愧天地,是非功过自有人去评说。徐济的脾气将军想必是知道的,文烈不事权贵,不求闻达,荒野村夫寥寥一生又何如?到头来尽是冢中枯骨,生不带来死不带走的权势荣华,要之,又有何用?”
朱儁点头道:“也好,既然你早有准备那就好。我与义真已经上表为你请功,不日就会有消息,为了还你长社解围的情谊,我会尽力为你求得一官半职。”
徐济笑了,朱儁这话里话外的意思简单明了,他欠徐济一个人情,还了这个人情便两不相欠,朱儁无非是要跟徐济了断个清楚明白,不想有半点的牵连。徐济当然能够理解,毕竟自己的确是包庇贼寇的人,朱儁肯为自己隐瞒已经不易,何况自己包庇的人正是朱儁欲杀之而后快的人,就更不用提还要为徐济求来官职,可以说朱儁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徐济恭敬行礼道谢:“多谢将军,文烈向来率性而为,惹出这许多麻烦,忘将军见谅。”
朱儁没有回答,只是沉默的挥挥手示意徐济离开。
徐济再次行礼:“徐济还有最后一句话,将军性子刚烈,然世事多无常,怕是会遭人妒恨。将军还需谨慎。”说罢躬身退出了朱儁的大帐。
待徐济走远后,朱儁营帐中的屏风后转出一人,正是皇甫嵩。皇甫嵩看了看朱儁有些黯然的脸色,摇头笑道:“何苦这般不开心?文烈毕竟是少年心性,总有些任性的。”
朱儁摇头道:“我却并非因为波才之事而不悦,实则我今日始看出文烈心性和志向的端倪。因而才这般不悦。”
皇甫嵩奇道:“哦?你看得透这小子?”
“看不透,却看到了端倪,而这些,也是他想让我看到的。”朱儁摇头苦笑道。
“那却又是什么?”
朱儁神情严肃的道:“他无所谓别人算计和阻碍,说得上是自我之极”
皇甫嵩细细念叨数遍勃然色变:“文烈欲学黄巢乎?”
朱儁看皇甫嵩如此反而失笑了:“却也不至于,只是文烈话里话外的意思便是不欲为人横加干预,但是非对错他心中还是有数的。”
皇甫嵩也笑道:“那还不是少年心性吗?且看,我观文烈胸中对自己早有谋划,我倒想看看他能走得多远。”
朱儁摇头轻笑不再说话,他还有一句话没有说,那便是徐济是寒门出身,而且从未得到过世家子弟的待遇,而这种有真才实学的寒门士子一旦心高气傲了,那什么皇室恩宠都打消不了那一颗不为所动的坚定的心。之所以朱儁不说,理由也只有一个,这只是他自己的感觉,没有证据更无半点凭借,而且徐济究竟拿捏怎么样的心理,朱儁也不敢确定。
但愿是我误会了,朱儁心中默默念叨道。
宛城的战事也就到此告一段落了,此时奏章已经送去,全军也就在宛城等待灵帝的诏令。不得不说此次灵帝的反应速度出奇的快,就在第五天,灵帝的诏令就到了。
皇甫嵩得到新的调任,将会率部前往东郡剿灭黄巾,从侧面为卢植减少压力,朱儁则奉诏令率部返回拱卫洛阳。曹操被迁为济南相,也即是说曹操脱去军职转为文职,而孙坚则被擢用为朱儁的别部司马一道返京。而徐济则没有具体的安排,只是在最末提了一句“颍川徐济,随朱儁同返”。
从这道诏令就看的出尽管都是战功卓著,徐济的功劳甚至要在诸人之上,但是却不予明确的任用,而曹操因为祖父是十常侍中的曹腾直接治理一方,孙坚可谓宛城第一功也不过是别部司马的位置,而这也的确让朱儁很难指责徐济的心理有什么不对,功赏罪罚,可谓是天经地义,但是灵帝显然并不是以谁的功劳最大谁的奖赏就多的方式来行事的。
这也让曹操对徐济感到十分的不忿,曹操本人是不大看得起这种依靠裙带关系的事情的,尽管他也是受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