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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在徐济的马背上颠簸了几下,却又回到了原地,正如一只落在大米饭上的苍蝇被人赶走后,飞了一圈后又飞回原地般令人作呕。故此,曹玲才会趁着陈登和自己的父亲曹豹去见董卓的时候到这里来散心哭泣,谁知才到这里,就被徐济的话惊醒。
徐济看着曹玲那哭得红肿的眼睛,心中微痛,但仍是勉强笑道:原来曹小姐是迷了眼睛,难怪眼睛这般红。
曹玲闻言不禁笑了出来,徐济见她笑了,心头稍解,还未说话,就见曹玲白了自己一眼道:这是我这辈子听过的最笨拙的笑话。
徐济见曹玲精神状态尚好,心中大奇,接着心头一震。知道自己还是小看了这些世家出身的女孩子,虽然她们无力掌握自己的命运,但是她们却都有着良好的素质,看来眼前的这个曹玲也是。而这种女子一旦被逼入到绝境,就会想方设法自救,甚至会做出很勇烈的事情来,这种例子在整个三国历史上有很多。想到这里,徐济一颗利用曹玲的心又活了起来,看样子这个曹玲不是个省油的灯,否则陶谦也不可能把曹玲送给董卓,要知董卓的女人很多,若是没有一些特殊的手腕,这个曹玲在这里根本就站不住脚,也许曹玲自己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这种本领,但是一旦她被逼到绝境,这种本领只怕会立刻被激发出来,一想到这里,徐济的内疚之情大大减弱,告诉自己,自己只不过是催化剂。曹玲自有其一套。
想到这里,徐济看着曹玲道:曹小姐似乎心有所感呢!曹小姐青春年少。居然说什么一辈子,那要我这等人说什么好呢?
曹玲看了徐济一眼道:乐进先生乃是连陈登大人都赞叹不已的智者。当然知道有些人一辈子只过一种生活,这就像因为天天看太阳升起,所以我们就可知道每一天太阳都会升起一样。我的生活就是这样,而且以后,我大概再不会听到笑话了。说到这里,眼睛又有一些红。
徐济现在全明白了,原来是自己自作多情,人家对自己顶多就是有一些好感罢了。告诉自己名字也只不过是男女间的表面吸引罢了。原本两人只见过一面,哪里会产生什么狗屁感情?自己的妻子当年说是和自己一见钟情。其实还不是因为自己干了那些轻薄之事在先?看来,这个曹玲利用好了,将会是一个好棋子。
想到这里,徐济低声道:我明白曹小姐为何伤神,只是曹小姐准备屈服了吗?
曹玲闻言,浑身一震,看向一脸微笑的徐济。
徐济的话令曹玲心中一震,看着徐济那逼人的目光,曹玲不由得低下头去。轻声道:乐进先生说的哪里话来?曹玲只不过是一介弱女子,‘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还有什么好说的。
徐济不置可否地点头道:原来曹小姐有如此胸怀。所谓‘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就算是鄙人多言了。言罢。便欲走开。
曹玲被徐济那一句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弄的一呆。显然是被着精辟的语言说中了心事,还没有来得及回味。却没有想到眼前这人说走便走,不由得急道:先生留步。徐济哈哈一笑道:还有什么好说的?那晚小姐在马背上把自己的芳名告诉了鄙人,鄙人还以为小姐乃是难得一见的奇女子,可以和小姐说一说心事,却没想到那只是小姐一时忘情,倒是鄙人庸人自扰了,当然就此告辞了。
曹玲没有想到对方这般直接,俏脸一红,她虽然有些智慧,但是却非徐济这样的政坛老手的对手,刚才的那一番话不过是自己言不由衷的掩饰而已,在她的印象里,对方应该对她进行安慰才对,谁知道对方竟然转身便走,不由得令她方寸大乱。
徐济知道不能太过分,转过身来,看向曹玲沉声道:曹小姐,乐进乃是个直性子的人,更相信缘分这回事,当日乐进和小姐有共乘一马之缘,所以乐进绝对不忍心看曹小姐不快乐,乐进方才明明见到曹小姐在哭泣,可是曹小姐却对自己的救命恩人言不由衷,难道不觉得太过分了吗?一番话说的曹玲哑口无言。
徐济却在心中暗笑,这许多年来,惯用借口的徐济当然明白做事情前要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的重要性。现在曹玲明显不满意现在的生活,徐济当然知道怎么利用这一点。
曹玲自知理亏,沉默半晌,才缓缓道:乐进先生请恕小女子刚才无礼,实在是一时方寸大乱所致,只是小女子弄不明白,为何乐进大人这般关心小女子,难道人世间真有缘分这回事情?
徐济越发的不敢小瞧眼前的女子,表面上看,这女子似乎是在向自己道歉,其实却是在试探自己,她显然明白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她明白既然徐济和自己说话,就一定会有自己的目的。徐济看得出来,这个女子在政治上也许很稚嫩,但是却是个坚强的女孩子,知道在现在这种局面下,唯一能够依靠的就是她自己,所以她是不会轻信任何一个人的,包括救过他性命的徐济在内。
想到这里,徐济点了点头道:曹小姐问得好,不过我希望曹小姐弄清楚一件事情,我和曹小姐并没有什么交情,以前没有,现在没有,将来则更不会有,至于说到小姐的身体,我乐进也没有兴趣,我只是看曹小姐和鄙人毕竟生死与共过,所以不愿意看小姐这般不开心而已,哪里会有其他想法?哈,话又说回来,若是曹小姐听从父母的安排,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呢!只要小姐看得开就好了。
曹玲仔细想一想,发现自己真的没有什么可供乐进利用的事情,不由得轻叹一声道:先生说笑了。只是我这弱女子有什么
